“這段時間,我想明白了,皇上既不賞我,也不罰我,他是在等著我,我一旦對外宣佈身體已無恙的時候,他必定會用一招恨棋來對付我。”
“恨棋?”
於巧巧還是不解的搖頭,冷溪嘴角微顫,緩緩開口,
“如果皇上早下旨對我懲處,或許我能心安一些,現在他對我置若罔聞,我覺得,他肯定在等著我。”
“不會的,皇上和皇后都是寬宏大量之人, 沒準是你想多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冷溪自我嘲笑一番,面色嚴肅的搖頭,
“正月十八當天,冷子安、黃世雄、蒙樂圖進京城,當晚,冷鈺舉行了晚宴款待他們,席間,提及過我的事,雖然不知道內容是什麼,但是我預料到,他一定是想用先皇安排冷子安的方式來安排我。”
於巧巧眉眼閃爍幾下,恐懼的問道:
“你是說,皇上想給你另封府地,讓你遠離京城?”
冷溪沉吟一會,點頭,
“對,如果我沒猜錯,他就是有此想法,不過現在礙於我身體還沒有恢復好,沒有下旨罷了。”
“如果真讓我們像冷子安一樣,遠離京城,幾十年不歸,那我們該怎麼辦?我爹孃年紀大了,我不想離開他們…… ”
說到這時,於巧巧有些著急,不過她突然意識到,如果皇上真的想這樣做,即便是冷溪,也根本無力反抗。
冷溪倒是臉色平靜的搖頭,
“我暫時也不能離開京城,安安畢竟是我女兒,不得到她的原諒,不帶著她一起走,我又怎麼能放心得下呢?所以,在想到萬全的辦法前,我只有裝病不起,暫時逃避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皇后知道你的傷幾日能好,這也不是辦法啊?”
“我身上的傷好了,又染上了風寒,整日頭疼欲裂……”
這……
於巧巧猶豫一下,突然像想到什麼似的點頭,
“嗯,回頭我去找郎中給你拿點藥,那你也不能一直這樣裝下去啊,總得想個好辦法才行啊?”
“好辦法?唯一的辦法就是得到冷鈺的完全信任,可是依照著我之前做過的事,他怎麼可能再信任我呢?所以,這個機會不好找,只能慢慢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