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。”
黃雲突然惱羞成怒的看著騰格祥,一字一頓,又聲詞嚴苛的質問道:
“是竹花和你說的吧?我告訴你,我不喜歡任何人,我也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麼,我是北海國的人,北海國的國王叫我做什麼,我就會去做什麼,我不要求有任何的回報,只求……只求你能早點讓我和我的母親團聚。”
留下這句冷冰冰的話,黃雲直接轉身,推開房門,向黑夜中走去。
她的步伐異常沉重,心也變得沉重。
她雖然是北海國最為尊貴的長公主,她的母親,卻被關在地窖裡,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。
只因為,母親是奴役籍,出身卑微,在那個身份地位高於一切的皇室中,怎麼會准許這樣的女人堂而皇之的住進來呢?
又因她上過國王的床,不准許再另嫁他人,所以,按照北海國的規矩,要將她關起來,永不見天日,直到死亡。
這是個多麼可怕的規矩。
即便她這個女兒深受父王的寵愛,也沒能改變母親被關地窖的命運。
有很多時候她都在想,若不是騰格祥有七個兒子,只有她這一個女兒,她的命運,或許也會和母親一樣,從小便生活在地窖中。
在來大寧國之前,騰格祥答應她,只要她按照他說的去做,他就會放了她的母親,讓她回民間,過普通人的日子。
能夠過普通人的日子,這已經是黃雲和她母親最大的奢望了,所以,為了母親,黃雲毅然決然的來到了大寧國,開始了她的細作之路……
細作這兩個字,她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恥,可是她沒有辦法,她想換來母親的平安,只能這樣做。
坐在馬背上,任由那冰冷的寒風吹打在臉上,讓她有種悲涼的感覺。
這樣的日子,她真的很想快點結束,她甚至已經想好,如果父王願意放母親出那間陰暗潮溼的地窖,她就帶母親來大寧國生活,找一個沒有人認得她們的地方,過普通百姓們過的日子……
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,她的心情才會稍微好受一些。
迎著寒風,她來到巷子口,按照慣例,將馬拴在巷子口的老榆樹上,準備待會到鈺王府後門時,悄眯眯的翻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