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裡承認,在他身上,有很大的原因,只因他心裡已經有了龍小敏,再裝不下別的女人,所以才會冷落她,這也使得她心裡的怨氣更加重了。
小寶七歲,他們成親也有七年了,這七年來,他只愛過她一次,就是那一次,她懷上了小寶,從此後,她便過上了守活寡的日子,這樣獨守空房的日子,真是難為她了。
想到這些時,冷溪暗自皺了下眉頭,他暗自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,他痛恨自己,他是做大事的人,不該變得心思如此細膩。
於巧巧什麼樣,和他有什麼關係?
想到這,他用盡全身的力氣,暴喝一聲,
“來人哪!”
他的喊聲,驚醒了於巧巧,她睜開眼睛的同時,管家小跑著進來了,
“王爺,您醒了?”
冷溪用餘光掃了於巧巧一眼,見她已經準備離開了,他才對管家道:
“把昨天給本王送酒的丫頭傳來,還有給本王倒酒的小翠一併傳來,敢給本王下藥,她們是活膩了。”
於巧巧沒有理會依舊暴躁的他,而是自顧的離開了這裡。
一會功夫,那兩個送酒的丫頭和小翠一起跪倒在他面前。
他看著這三個已經被嚇得臉色通紅的丫頭,大聲怒吼道:
“誰幹的?誰給本王的酒裡下毒?”
那三個丫頭一起搖頭,哭著解釋道:
“王爺, 奴婢不知,奴婢只是照常去酒窖取酒,給您送來。”
小翠也慌忙解釋道:
“王爺,小翠一直在您身邊伺候著,沒離開過半步,請王爺明察。”
另一個丫頭也搖頭如搗蒜般回道:
“奴婢在府裡做了三年丫頭了,哪裡敢在王爺的酒裡下毒啊?請王爺明察,奴婢冤枉,奴婢冤枉啊。”
“哼!”
冷溪突然拍著床欄,隨即覺得氣息有些不夠用,他忙捂著胸口,一邊大口喘著粗氣,一邊暴喝一聲,
“你們都冤枉,難不成是本王自己給自己下藥?今天你們要說不明白此事,本王只有將你們交到順天府查問了,到時,給你們用上大刑,不怕你們不交代。”
“王爺饒命,王爺饒命。”
三個丫頭一起不停的磕頭認錯,冷溪又繼續怒斥道:
“來人哪,把掌管酒窖的奴才叫來,一併送往順天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