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卻緊了下眉頭,想到幾年前的事,喃喃自語著,
“爹,這件事和我有關係,我一直沒和您還有娘說過,當年,就是冷溪將我帶離京城,害得您和我娘苦尋我那麼久,害得我差點丟了性命,這個仇,我一直在心裡記著,如果有機會,我一定要親自來報。”
她的話,讓冷鈺愣住了。
他看著安安,心疼的問道:
“你為什麼不早說?”
“我不想讓您因為我和他發生衝突,卻不想,他一而再的找您的麻煩,所以,他不僅是您的仇人,也是我的仇人,我早晚要親手殺了他……”
“安安……”
冷鈺突然覺得脊背都在發涼,這麼狠的話,從一個小姑娘嘴裡發出,讓他覺得很可怕。
“安安,無論怎麼說,他都是你叔叔,是你的長輩,你不可以有這種想法,爹和他之間的仇恨,也不是誰殺了誰就能解決的,答應爹,不要胡思亂想,好嗎?”
安安死死的咬著嘴唇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雖然她好似答應冷鈺了,其實心裡,對冷溪的恨,並沒有減少半分。
在這間昏暗的密室裡,根本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,冷鈺卻能感覺到,洛藍快來了。
他在心裡暗暗的祈禱,希望洛藍不要出事才好。
想到這的時候,他也坐不住了,起身來到章源身邊,同他們一起,尋找打開這道門的按鈕。
……
溪王府正堂內。
洛藍和劉德昌等人站在冷溪面前,面色嚴肅的看著他。
冷溪的臉上,明顯有些慌亂。
眼前的陣勢,縱使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還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。
他看著劉德昌那張帶著威嚴的臉,卻不敢與他的眼睛直視。
他看著冷銘那雙佈滿厭惡的眼神,也不敢多看一眼。
還有洛藍的眼眸中,帶著對他的憎惡。
不過他很快理了理自己的思緒,清了清嗓子,
“鈺王妃,我要的東西呢?”
洛藍也乾脆的質問,
“我的人呢?”
冷溪的嘴角,帶著不屑的笑容,
“我還沒見過你東西的真假,怎麼可能讓你見人呢?”
“我不見到人, 怎麼可能給你看東西呢?”
“劉洛藍,你別以為讓你爹陪你來,我就會通融,我希望你要弄明白一件事,是冷鈺帶人夜闖我溪王府,被我的人以刺客的名義關起來的,莫說你爹來,就算是皇上來,理也在我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