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話,洛藍下巴揚起,疾言厲色的狠聲道:
“你們這些狗奴才,竟然敢當著皇上面,在鈺王府撒野,真是找死,你們以為鈺王爺還是當年那樣好欺負嗎?皇上也不會准許你們這些狗奴才這樣蔑視皇家的權威,這件事,還請父皇為我們做主。”
這件事,確實讓皇上感覺到很惱火,他手指著麗妃,怒火中燒的質問道:
“你身邊的這些狗奴才們,真該好好管管了,以後再敢謊報消息,朕連你一起問罪。”
麗貴妃臉色蒼白的連連點頭,“臣妾明白,臣妾下次定不會再信這些狗奴才的話了,請皇上責罰臣妾的管教不力之罪。”
呂嬤嬤將頭附了地上,用顫抖的聲音哀求著,
“皇……皇上,老奴錯了,請皇上看在老奴侍奉麗貴妃多年的份上,饒過老奴吧!”
皇上的眉眼處染上一片冰涼,本來他就對冷鈺私放楚國人的事有氣在心,這次若真的在鈺王府裡發現楚國人,他定要以此來警示天下人,看誰還敢違抗他這個皇上的皇威。
可是現在不但沒有發現楚國人,這些人還糊塗的將鈺王妃當犯人一樣押到了他的面前,還謊稱她是什麼楚國人,真是太豈有此理了。
這事他若不給出個公平的處理結果,想必鈺兒的洛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想到這,他黑著臉揚手,
“來人哪,挖去呂嬤嬤的雙眼,將她逐出宮去,省得她以後再看走了眼,另外,罰麗貴妃摘抄女兒經百遍,以示對她管教下人不利的懲罰。”
聽見這話,呂嬤嬤瞬間痛苦的哀嚎起來,
“皇上,饒了老奴吧,您挖了老奴的雙眼,不如殺了老奴了,皇上開恩哪,皇上開恩哪。”
麗貴妃此時已經是自身難保,根本無心去給呂嬤嬤求情,而是面色慘白的跪在那裡,慶幸有呂嬤嬤給她背這個黑鍋。
皇上面不改色的擺手,便有兩名侍衛上前,準備將呂嬤嬤帶走。
呂嬤嬤見狀,像一隻兔子一樣,匍匐著爬到洛藍腳下,抱住她的腳,不停的磕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