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,五哥已經為他鋪好了路,這個機會,他不想錯過。
於是,他垂下眼瞼,低聲說道:
“娘,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,唯獨娶妻這件事,我不能答應。”
常氏在聽到這句話時,眼底爬上一絲痛苦,她冷笑一聲,直接擺手,
“你走吧!不要再來看我了,以後你沒我這個娘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。”
常氏突然提高聲音,坐在門口處的小桃嚇得一個激靈,她忙不迭的跑過來,看著正站起身的冷銘,小聲詢問道: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了?”
冷銘並沒有看小桃,直接從袖口中拿出一錠銀子,哀傷的說道:
“照顧好我娘,這銀子留下。”
他將銀子塞到小桃的懷裡,轉身,邁著大步,向門口處走去。
“王爺,我還有話和您說呢,王爺……”
小桃追了過去,冷銘卻頭也未回,直接打開那扇門,跨過那道檻,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了。
看著他的背影,小桃氣惱的跺了跺腳,將門關上後,回頭對常氏嘀咕著責怪道:
“娘娘,你怎麼把銘王爺氣走呢?我還有話要和她說呢。”
常氏只是瞪了小桃一眼,未與她就此事再說下去,此時,她就算有再多的火氣,也不敢對小桃這個丫頭髮,她在冷宮的一切生活用度,都由小桃來打理,哪怕她想買個什麼東西,或者想知道一些有關宮內的事,也只有通過小桃,所以,她不想惹怒小桃,也不敢惹怒她。
冷銘走出冷宮後,心情簡直差到了極點。
他想不明白,為何所有不好的事,都發生在他的身上?
他的娘被關進冷宮,像個活死人一樣生活,他卻根本無能為力。
他喜歡的女人根本不喜歡他,或者說,以前喜歡過他,現在卻不喜歡他了。
他除了有銘王爺的身份,身邊除了銘王府那幾個丫頭家丁,再無一個可用的人。
對於冷鈺和冷溪,他真是差太多了。
想到這,他恨恨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,與此同時,一個輕蔑又冷清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。
“六弟這是怎麼了?看到自己的娘在冷宮受苦,心裡難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