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盛力證一切都是蕭世忠一人所為,給自己來了個一推三六九,而且管家也沒有指證他什麼,所以也就沒難為他給設了個座。
吳敬之心想,在讓你崔盛坐在那裡,蕭世忠自然又會不依不饒,所以乾脆你們兩個都站在那裡。
崔盛撇了撇嘴,也無奈的和蕭世忠並排立在了堂下。
“蕭大人,管家指控,那十幾名少女皆都是你殺交由他處理屍體,不知你有何辯解之處?”
“吳大人,我剛才就說過,我之所以去相府都是崔盛以他家中小妾的名義相邀,我也確實有些迷戀那個女人,而且每次去都把我灌的爛醉,甚至發生什麼事情,第二天我根本就不記得!”
蕭世忠果然是有備而來,既不承認也不否認。
他的意圖很明顯,就算事情是我做的,也是在我不清醒的情況下,還有一種解釋,那就是可能是崔盛栽贓陷害。
反正,就是裝糊塗,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!
吳敬之和蕭世忠私交不淺,暗道蕭世忠這招確實高明,這番話不但跟案子有關係,而且還很關鍵。
“崔大人,蕭大人說所可是實情?”
崔盛也不傻,自然很快明白蕭世忠的用意,雖然說的八九不離十,可是他更明白,如果這個事實成立了,那性質可就變了,絕對不能讓你如願。
“蕭世忠,你可真會倒打一耙啊,明明是你覬覦我家夫人美色,也怪我軟弱,礙於你的權勢忍氣吞聲…”
“吳大人,蕭世忠所言純屬巧言令色為自己辯白,我崔某好歹也是堂堂右相,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齷齪之事。”
“蕭世忠,不管你怎麼說,草菅十幾條人命這個罪,你還想抵賴得掉?”
崔盛也不是吃乾飯的,直接把有分量的屎盆子往蕭世忠頭上扣。
“崔盛,這個管家是你的人,我每次都喝的大醉頭腦不清醒,我還說是你們主僕二人陷害我呢。”
蕭世忠反正是鐵了心了,事情再壞能壞到哪去,就按照他爹蕭國綱說的,絕對不正面承認,就是把這趟水給攪得越渾越好。
你喊冤枉,我比你還冤枉呢!
“蕭世忠,你血口噴人,人證物證懼在,你休得抵賴!”
“你們怎麼說都行,反正我壓根不記得這些事情。”
“吳大人,殿下,在座的各位大人,如這個管家和崔盛所說,人是我害死的,然後我交給崔盛處理就安然離開了,換成是你們會這樣做?他們二人的證詞能取信於人嗎?”
蕭世忠越說越有狀態了,感覺再這樣說下去,自己都有些相信沒做過這些事情了。
“肅靜,不要爭吵了!”
吳敬之重重的拍了下驚堂木,然後看向劉景,“殿下,兩方都據理力爭,您看該如何是好?”
其實,誰心裡都清楚蕭世忠大概率是在狡辯,可是蕭家位高權重,誰又敢妄加論斷呢。
劉景聽的腦仁都疼了,哪裡有什麼主意,眼巴巴的望向邢棒,然後邢棒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。
劉景點了點頭,“本王看今日就到這吧,把三個疑犯收監,擇日再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