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女人善變,男人也不遑多讓啊!
這才話音剛落,就變化了。
不過,伍媚兒心裡倒是不自覺的暗鬆了一口氣,也是一陣欣喜,好歹這算是步入正題了啊。
她提前心裡是有預期的,自己鼓足這麼大的勇氣,也實屬不容易啊!
“我如此單薄都覺得熱,你,也是應該覺得熱了…”
伍媚兒很快反應過來,也隨之回了這麼一句。
也是夠簡單的!
邢棒點了點頭,“對,你說的對,一點都沒錯!”
“我這會兒,確實比剛才那會兒感覺要熱很多。”
話雖如此說,可人卻紋絲未動。
不過,邢棒也完全出於下意識的,這可不是在考驗什麼,簡直就是送分題。
果不其然!
伍媚兒自然心領神會,不過骨子裡多少還是保持幾分矜持的,輕聲試探性的問道;
“那,要不要脫去一些…”
“也好!”
邢棒點了點頭,不用多想,她這個意思,就是要伺候自己更衣了。
伍媚兒輕嗯了一聲,隨之兩手緩緩向邢棒玉帶摸去。
她第一次為人寬衣解帶,不免顯得有些生硬笨拙。
邢棒也不著急,靜靜的看著她給自己更衣。
腰中的玉帶沒了,那外面的袍子也基本形同虛設了。
伍媚兒很靈性的倒也沒有多問,順手也就剝離了外袍,整齊的放在了衣架上。
“現在,應該好多了吧?”
伍媚兒回身到邢棒身邊,問了一句。
“你說呢?”
邢棒一笑,饒有興趣的問了一嘴。
聞言,伍媚兒不禁臉色一紅,哪裡會不清楚,再脫可就沒了。
“我,哪裡會知道,你還熱不熱…”
“這還不簡單!”
“試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邢棒隨口說道。
“你,這個,熱不熱的,自己還能不知道嗎?”
“怎麼?害怕了?”
邢棒笑呵呵的望著伍媚兒,臉色微紅,一臉嬌羞的神情,猶如未經人事的少女一般!
不,不是猶如,人家就是。
“我,才沒有呢!”
“試試就試試。”
伍媚兒本來就想通了,方才只是下意識裡的矜持,都有些後悔了,這一激不正給自己個臺階下。
說話間,伍媚兒手有些微顫的緩緩伸向邢棒的腦門。
“等等!”
“你當我是在發燒嗎?”
邢棒都忍不住的一笑。
伍媚兒秀眉閃動了下,“不是啊,感受人的體溫,腦門不是應該最熱的地方?”
臥槽!
邢棒不禁默默來了一句國粹。
哈哈一笑:“我說,大姐,你是把我當三歲小孩,還是你兒子?”
“……”
伍媚兒直接給整無語了,不就是想摸摸頭,至於這樣……
何況,人家可還是個女人。
“我的大長老,此情此景,你說,這樣真的合適嗎?”
邢棒幸災樂禍的又補充了一句。
伍媚兒略顯尷尬,也真正的意會到,是有些不合適。
“人家總歸是個女人,總不能…”
念及簡單二字,還是把心裡話說出來吧。
反正,今晚已經夠丟臉的了,索性就再激進一些。
萬一竹籃子打水一場空,那委屈不是白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