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邢棒擼起袖子來到廚房。
“夫人,我來幫你揉麵吧,看你挺辛苦的,別閃著腰了…”
“不用,這哪是男人乾的活,歇著去吧!”
鄭秀君下意識的幅度也沒那麼大了。
“我看這麵糰有些硬,所以還是我來吧!”
“快好了,你就別沾手了…你要是真想幹,就把水缸裡的水給我挑滿吧。”
“那,好吧。”
兩人只要單獨相處,鄭秀君就有些侷促,真是鬧不了。
邢棒也沒有說什麼,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還是挺好的,二話沒說就挑水去了。
水缸裡的水接近滿的,很明顯鄭秀君完全就是尷尬,快速挑了幾桶水,水缸裡的水就滿了,邢棒又無所事事了。
“啊?這麼快!”
鄭秀君下意識的瞥了眼水缸,都快溢出來了,喜兒在家還能讓水缸裡的水空了,想想還真有些尷尬,他那麼聰明一個人,指定心裡又笑話自己了。
“是啊,我又沒事可幹了。”
“那,你要是不想去歇著,就在一旁看著吧,咱們隨便說說話。”
鄭秀君也無可奈何了,家裡確實也沒什麼活可以讓他幹了。
“對了,夫人,小喜子去鎮上幹什麼去了?”
“哦,鎮上的天花已經徹底平息了,喜兒的爹的墳也修繕好了,想著也該讓喜兒回宮了,就讓他今日去鎮上和麻大人那些兄弟告個別,這些時日家裡的事情人家也沒少幫忙,理應好好感謝一下。”
邢棒一笑:“別說,我來的正是時候啊,夫人,你說咱們是不是…”
“又胡說,誰和你心有靈犀!”
“夫人,我可什麼也沒說…”
鄭秀君頓時又一臉的紅暈。
紅潤白皙的臉龐面若桃花的,邢棒都想捏一下了,看能不能捏出水來。
“夫人,你是真的美,青龍鎮第一美人的稱號有些低調了。”
“美什麼啊,我…都是半老徐娘了。”
話聽上去很讓人舒心,可是鄭秀君還是覺得怪怪的,他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,而且還那麼的自然,她一個傾聽者倒是覺得唐突了。
你說這事找誰說理去吧?
“在我看來,夫人你可是比黃花大閨女還大閨女呢。”
“你,不準取笑我。”
鄭秀君聽明白了他的意思,和他單獨在一起動不動就面紅耳赤的,臉上還真有些掛不住。
他怎麼就這麼會逗樂?
也是,估計是在宮裡經常逗那些娘娘們開心…
唉,又想到了他是太監的事實,可能也要委身於他,心裡真的有些不舒服。
“夫人,你怎麼了?”
“啊?沒什麼,只是突然想到喜兒要回宮了,心裡多少有些不捨,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了。”
鄭秀君回過神來趕緊解釋著,同時心裡也有些自責,不該想起他是太監而難受,多少有些看不起太監的意味,何況喜兒也是個太監啊。
他們也好可憐,不知道心裡壓抑著多大的委屈…
其實,鄭秀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,心裡不舒服也是正常的,兒子是太監,自己再委身於一個太監,一門兩個太監,好說不好聽,還能出得去門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