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棒心裡這樣想著…
掖幽庭那種陰晦的地方,對於真正的太監應該不是什麼好的去處,也不知道這個執事太監安的什麼心?
執事太監也沒有多說什麼,更沒有問邢棒願意不願意,又扯著娘炮嗓音:“其他人暫時待在這監欄院幹雜活,都給我機靈著懂點事,不定哪宮的妃子要人手,本公公可以給你們推薦照顧。”
“聽明白沒有?”
“明白了,公公。”
眾小太監齊聲聲的回答著,也不知道真正明白執事太監話的有幾個。
反正,邢棒是聽懂了,就是暗示這些小太監要會來事,才可能會有出頭的機會。
不過,這都跟自己沒關係了,因為老子要去掖幽庭猥瑣發育去了。
“好了,邢棒留下,其他人都幹活去吧。”
“那誰,別打死了留口氣,一會兒讓他刷馬桶去。”
執事太監一通吩咐,除了邢棒站在原地沒動,其他小太監全部離開了,要跟著老人去做苦力了。
那個捱打的小太監已經沒聲昏過去了,邢棒腦海裡冒出一句話。
我不殺伯仁…
你笑的不是最猖狂的那一個,卻是下場最悲慘的一個。
可是,這又能怪得了誰呢?
話不多說,沒一會兒的功夫,走過來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太監。
“吳老哥,您還親自過來領人啊?”
中年太監點了點頭,面無表情的看向邢棒,“就他?”
“吳老哥,這小子身體看著是瘦弱了一些,可是很機靈沉穩,最關鍵的是…”
中年太監似乎知道執事太監要說什麼,直接擺手打斷了他。
“好了,就他吧,這小子長的確實還挺順眼。”
邢棒感覺兩人怪怪的,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,只有硬著頭皮上了。
“跟我走吧。”
中年太監也沒有廢話,帶著邢棒就離開了監欄院。
“要去的地方叫掖幽庭,這個地方是個什麼去處你應該知道了,咱們當差是在暴房,我是負責給宮中婦人或者后妃看病的醫監,你算是我的副手,差事還算清閒,也就是負責煎個藥跑個腿。”
路上,中年太監一邊走一邊給身後跟著的邢棒不緊不慢的說著。
“多謝公公提點,日後,小的一定跟著您好好做事!”
邢棒強忍著難聞的氣味,中藥味和尿騷味混合在一起,真他孃的難聞!
不過,眼巴前還是要適應這個味道,最起碼要做到和這個老太監面對面的時候不能露出太嫌棄的意味。
“嗯,你小子果然是機靈!哦,對了,叫什麼名字?”
“回公公,小的叫,邢棒!”
說完,邢棒以為這個很味的老閹貨也會發笑,可是卻沒有動靜。
“嗯,我姓吳,你以後就喊我吳公公就行了,還有,我本名叫吳經,別以後有人問你不知道,記住了。”
無精?
邢棒被震到了,這名字起的也夠怪,不過,也很貼切,太監可不是吳經…
“邢…棒?呵呵,你人看著單薄,名字倒是起的挺硬實,希望你命…”
吳公公說著莫名其妙咳嗽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