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棒和六皇子去了順天府看了眼那個失蹤了很久的右相府管家。
“夏大人,此人可交代什麼沒有?”
“他只說是那個案子知情者,別的什麼都沒交代!”
“哦,對了,崔相早些時候已經來辨認過了,說這個人看著有些眼熟,但是又不太像他之前的管家。”
夏長青如實稟報著。
“這不等於沒說!”劉景嘟囔了句,然後轉頭看向那個管家,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小人正是一年前崔相的管家,枯井裡的女屍就是小人處理的。”
“你既然是,崔相又沒有確認你是,那你給本王且說說事情的來龍去脈!”
劉景有些心急的想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。
“殿下,小人既然來投案了,您還擔心小人不說,何況崔相現在又裝作不認識小人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“這個崔盛搞什麼鬼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怎麼還來了個模稜兩可呢?”
“殿下,咱們走吧,興許是時間長了,崔相一時不能確定也有情可原,這人若真是相府管家,公堂上自有定論。”
邢棒心裡是清楚的,崔盛過來看無非是替蕭世忠來確認的,哪能一口咬定是自己的管家,自然會含糊其辭。
“是啊,殿下,微臣怕人犯有失,還是儘快移送刑部的好。”
夏長青自然想趕快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交付出去,萬一在順天府出了什麼意外,那自己可吃不了兜著走了,已經驚動聖上了。
劉景沒有理會他,而是轉頭問向邢棒,“小棒子,咱們什麼時候審理?”
“殿下,夏大人說的沒錯,馬上咱們直接把這人帶走就是了,這件案子遷延一些時日了,我看擇日不如撞日,今日就審理吧。”
“好,就這麼辦!”
“夏大人,馬上把人犯移送到刑部去。”
“是,殿下,微臣這就辦!”
夏長青心裡瞬間鬆快了。
然後,邢棒就和劉景出了牢房,並安排人先去刑部知會一聲。
很快,夏長青親自押解人犯去了刑部。
到了刑部,公堂已經準備就緒,刑部尚書吳敬之等一應人員已經恭候了。
…
崔府。
崔盛終於是進得門去了,腿都站麻了,秦冰雁還在床上靠著。
“夫人,你這是哪裡不舒服,要不要喊郎中啊!”
崔盛嘴上這麼說,可是心裡卻犯著嘀咕,面如桃花的氣色很好,看起來很愜意的樣子…
他真懷疑是不是偷漢子了,可是捉賊成雙,自己可一直在外面站著的,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人影。
“不用,剛才就是好一陣胸悶,現在已經好了!”
秦冰雁攏了下額頭有些許散亂的秀髮,很是淡定的說道。
“我已經去了順天府,確實是管家沒錯,夫人啊,你這到底想要幹什麼啊?”
崔盛自然是以為那個管家是秦冰雁招來的。
“我能幹什麼,還不是為了你!”
“為我?夫人,你就別開玩笑了,這件事情我可是從犯,還能脫得掉關係?”
崔盛一陣苦笑。
秦冰雁也沒理會,繼續說道:“你能有今天哪步不是我給你謀劃的,還能害你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