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這麼辦!”
邢棒點了點頭,這種情況下這位西涼侯就精明的很了。
那可不,只要不是腦子缺根弦都能想明白,這裡有二十幾萬大軍,南北大營那幫酒囊飯袋,給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有任何的舉動。
邢棒只是想先把京城諸事穩定住,然後自然會派人前去整軍。
隨後,西涼候跟邢棒打了個招呼,就帶領大軍朝南面而去了。
這時候,守城的偏將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,直接就跪倒在邢棒馬下。
“末將拜見攝政王,有什麼吩咐還請攝政王示下。”
“你,明日就不用在這裡守城了……”
“王爺,末將該死,不是末將有意衝撞王爺,還請王爺饒恕啊。”
偏將一聽邢棒如此說話,頓時嚇壞了,在地上不停地磕著頭。
“你真是榆木腦袋!”
邢棒撇了撇嘴,“滾起來吧,誰說本王要處罰你了,想要處罰你的話,剛才你的腦袋就搬家了。”
“本王明日不讓在這守城門,是要升你的官,明日你就到巡防營當個副統領吧。”
“啊?”
偏將一臉驚訝的抬頭望了望,腦門上剛才嚇的都是汗。
不過,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神情瞬間激動起來,體驗了把冰火兩重天。
“多謝王爺提攜,末將就是為王爺粉身碎骨,這輩子也報答不了王爺您的大恩大德!”
“好了,起來吧,別拍馬屁了,本王還有事情吩咐你。”
“是,是,請王爺吩咐!”
偏將點著頭就起身了。
“你多派些人進城,騎上快馬在京城四處敲鑼打鼓,就說陛下聖駕離此已經不足十里了。”
“是,王爺,末將這就去辦。”
偏將應了一聲,就騎馬回去了。
然後,邢棒也策馬去迎了。
半個時辰後,邢棒就帶著眾人又回到了城下。
“恭迎太后,陛下回京!”
“恭迎攝政王回京!”
已經在城下等候的文武大臣集體跪下高呼。
邢棒騎著高頭大馬在隊伍的最前列,他掃視了一圈,來的還真不少,大多數大臣都來了。
當然,也有沒有到的。
“崔盛,崔大人可來了?”
邢棒早就看到了崔盛了,本來都低著頭,密密麻麻的這麼多人,掃視一圈還真不好找。
可是,讓人想笑的是,此刻的崔盛根本穿著一身布衣,格格不入的單跪在大後面。
聞言,崔盛麻溜的就跑了過來,直接跪倒在地上,語氣略帶哽咽的說道:“草民崔盛,拜見攝政王。”
很顯然,此時的崔盛已經被罷了官,邢棒暗想,能保住小命就不錯了。
別忘了,他可是邢棒從大牢里弄出來的,最後還委以了重任,只是衙門還沒開始籌備就出了事情,劉存道沒有殺了他,倒是有些稀罕。
“崔盛,本王現在交給你一個差事。”
“想必這在京的大大小小官員,你應該人頭都熟吧?”
“是,王爺,草民沒有不認識的。”
崔盛很有底氣的說道。
邢棒點了點頭,“好,你馬上清查下都是有哪些官員沒有到場迎接聖駕。”
“有結果之後,凡是沒有到場的,不管是誰,全部關進大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