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秀君輕嗯了一聲,“妾身也累了,就先睡覺了。”
邢棒也沒多言,在她額頭上輕點了下。
她可不是隨口一句話,這裡面是透著大度和懂事的。
言外之意就是,讓邢棒不用太顧忌她。
隨後,邢棒就起身去了偏殿。
裡面的燈還沒有熄,有微弱的燈光透到外面。
邢棒會心一笑,難道還擔心自己看不到亮光,不會進去?
不重要!
重要的是,兩人之間的這種關係。
換句話說,可以說是,是你伍媚兒求著我來的…
邢棒也沒有遲疑,推開殿門就進去了。
伍媚兒端坐在圓桌前,很顯然是一直在等待。
輕紗薄衣,燭光閃動的照耀下,是那麼的光彩照人!
“你,來了!”
邢棒也沒有回應,徑直朝圓桌處走去。
坐下之後,邢棒上下打量了下,微微一笑:“不冷?”
“那你覺得,我是該冷還是不冷呢?”
伍媚兒很巧妙的反問了一句,語氣很是平緩,不過聽上去多少有些幽怨的意味。
她可是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了,內心高傲的她,倒是沒有責怪鄭秀君的意思。
因為,伍媚兒心裡很明白,這一切的抉擇都掌握在邢棒手中。
而且,她也很清楚,這個傢伙肯定是故意的!
不過,自信的伍媚兒,卻不能肯定邢棒一定會來。
這個時候來本就是一種態度,二人心照不宣。
不過,邢棒還是很有興趣的,再兜兜圈子。
反正,他又不急,主動權完全在他手中。
我很好得,一得就能得到!
邢棒竟然莫名其妙的想到了這句話…
嘴上一點也不含糊,若有其事的說道:“似乎我這麼問不太妥當!”
“貌似應該問,都這麼晚了,你怎麼還沒有睡覺呢?”
說實話,剛才這麼問的話,那就是傻傻的分不清楚…
但是,這會兒問,就有些意思了。
伍媚兒撇了撇嘴,“你說呢?”
很顯然,她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,確切的說是委屈。
不管怎麼說,她終歸也是一個女人啊!
何況,一直自信高傲,心比天高,可是,現在的情景,卻有些無奈,有那種命如紙薄的感覺。
下意識的,伍媚兒怎麼可能不揪心呢。
可是,還是無奈!
邢棒自然這些都看在眼裡,不然的話,伍媚兒就算客氣一些,也會直接來句:“我還想問你,這麼晚了,你跑到我房間裡幹什麼?”
當然了,如果放在正常下的伍媚兒,膽敢闖進她的房間,那只有一個死,更別說現如今,還讓她眼巴巴的等著一個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