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李麗質揪著邢棒的耳朵,反向又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…
“公主,耳朵真的要被你揪掉了!”
“哼,就不換,看多少回合能把你的耳朵給揪掉!”
李麗質刁蠻不講理的公主屬性展露無疑,而且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意思…
“回合”打仗的行話都出來了!
“公主,你好歹換一隻,不能逮著這一隻耳朵霍霍啊!”
邢棒也記不住多少個來回了,眼淚都出來了,真的是麻了…
“你說,是不是有意調戲本公主,承認不承認,不說實話的話,本公主就把耳朵給你揪掉,拿來當下酒菜!”
“公主,耳朵可不好吃!”
“要你管,承認不承認,還不給本公主如實招來。”
“好,公主,我招還不行嗎?”
“這還差不多!”
李麗質總算是鬆了手…
邢棒長舒了一口氣,再不服軟耳朵都要被揪掉了,何況說到底不就是為了扶軟嗎?
“嘿嘿,公主,你動這麼大肝火,是想讓我說故意還是無辜?”
“還敢給我抖機靈?”
邢棒趕緊雙手護住了兩個耳朵,急忙說道:“淡定,公主請淡定!”
“好了,公主,奴才知錯了,可是,公主,這真的不能怪我,也是擺盤的小太監不長眼,擺的那叫一個恰到好處,真的是太…”
“還看?眼珠子給你挖出來!”
“哦,對不起公主,下意識,完全是下意識!”
邢棒趕緊收回了目光,這不是回憶不由自主的情景再現嗎?
“你,我…
哼,打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小太監,都怕髒了本公主的手!”
李麗質手都抬起來了,可是下意識的又不忍心,然後又悻悻的放下了,真的很奇怪,剛才莫名其妙的很生氣,可是現在突然又覺得沒那麼氣了。
要是換成別的太監,早一掌拍死了,也搞不懂他在自己心裡到底哪裡特殊了?
有芳華夫人的因素,也很欣賞他的才華,可是搞不明白的是,為什麼不討厭他那個色眯眯的樣子呢?
明明是很厭惡這樣的登徒子的,可是偏偏…
唉,真是讓人匪夷所思!
邢棒看差不多了,準備再次變換策略了,就是要讓你捉摸不透,越是捉摸不透你越想琢磨,越琢磨越惦記…
“公主,為什麼要用色膽包天這個詞呢,這點奴才絕對不能苟同,美好的東西不就是讓人欣賞的嗎?”
“就比如公主你有沉魚落雁之貌,女子見了都會忍不住的看幾眼,何況男人呢,所以,我欣賞公主的美,又有什麼錯,完全就是人的本能!”
邢棒一本正經的說著,本來他咋看都跟猥瑣不挨邊,不然的話還不早吃大嘴巴子,最多隻能說是玩世不恭,而且還是很輕鬆自信的那種。
說白了,這就是男人本色加上自身得天獨厚魅力的交相呼應!
李麗質眉頭微微一皺,她也不是不通情理拘泥於小節的女人,仔細品味下,覺得也是那麼個道理。
但是,她更是一個矜持純潔的女人!
“就算你說的這些都對,可是,你那些舉動,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所為,簡直就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