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以兩個人的修為,逃出大堯,倒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同時,這些少女的小命,也十有八九懸了。
不可能帶著這麼多人逃命的。
回到暴室後。
小金子撲通一聲跪倒在邢棒面前,“王爺,奴才罪該萬死,請王爺懲處。”
邢棒看著戰戰兢兢的小金子,很是恐懼的樣子,想必是知道小喜子沒了後,下意識的自然會有危機感,何況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是,還沒了幾個小美人,王爺他老人家可是還沒有怎麼著呢。
能不害怕嗎?
“起來吧!”
邢棒擺了擺手,“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,連本王都疏忽了,讓吳經這個老王八蛋給鑽了空子。”
該說不說,邢棒還真差點讓小金子執掌少府,只是怕人議論紛紛,暫時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又弄上去一個太監,而且還是他的人。
小金子做事還是忠心耿耿的,邢棒待他也不薄,跟小喜子情況還是不一樣的,基本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。
“多謝王爺,奴才今後一定嚴加防範。”
小金子心裡長舒了一口氣。
然後,邢棒也沒再多說什麼,就離開了暴室。
去了趟壽寧宮,也沒有跟蕭後細說什麼,反正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,這兩個人又都是她的奴才,也沒必要說了讓她不痛快。
接下來,邢棒又在壽寧宮待了一個多時辰,直到蕭後累了熟睡後,給小新囑咐了一聲才離開。
然後,邢棒就去了芳華夫人宮中。
“鳳儀和鳳嬌這兩個丫頭忙什麼呢,還真有一段時日沒見了。”
來幾趟了還真沒見著,那次劉惠生病,二人守了大半夜,邢棒去的時候,芳華夫人讓二女去休息了。
祭天沒有去,還有那次小劉惠興沖沖的過來,也沒見著人。
“女孩子家家的還能做什麼,也就是讓她們二人勤於些琴棋書畫,歌舞之類的。”
說著,芳華夫人直接朝旁邊的婢女示意了,後者就意會的應了一聲,自然是請人去了。
邢棒一笑:“怎麼,如此大費周折的培養,還怕這兩個小美人嫁不出去嗎?”
嘴上這麼說,但是心裡可是意會著另外一層含義的。
歷代王朝,姑姑和侄女伺候一代帝王的先例比比皆是。
難道還不能不拿邢棒當帝王吧?
歲時攝政王,不謙虛的說,太上皇也沒毛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