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何鳳嬌緊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這可不是在做夢,是真真實實的事情,簡直是羞死人了,該怎麼面對呢?
不知不覺,腦海中也響起了那句話,是生還下來何家姐們的誓言:“誰能替她們何家報仇雪恨,付出所有都在所不惜!”
在何鳳嬌眼裡,邢棒可是大恩人了,一直心存很大的敬畏。他不但把她和姐姐何鳳儀帶到了暴室見到了姑母,而且姑母也特意囑咐了,讓她們姐妹完全聽邢棒的話。
現在,她們姐妹二人更是跟在了長公主李麗質身邊,能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宮中了,可以說已經不算是罪女了。
而這一切一切的機遇,何家兩姐妹心裡對赦免她們的劉顯,沒有半點感激之心,這個功勞全算在邢棒頭上。
很快,邢棒弄了端著半盆井抜的涼水從院中回來了,正準備進房間。
吱呀一聲!
對面的房間門開了,不是別人,正是何鳳儀,正經八百芳華夫人的親侄女!
“公公,原來是你回來了?”
何鳳儀也是困的要命,聽到驚呼聲後眼都睜不開,推了推旁邊的李小婉,那丫頭睡的比自己還沉。
她也是迷糊了好半天才睜開眼睛,正好聽到腳步聲,然後就起來了。
之所以警覺這麼低,是因為在她們心裡暴室就是個特別安全的地方。
“鳳儀?你怎麼也在這?”
邢棒剛才還很好奇,按道理來說,她們兩姐妹應該做什麼事情都是隨行的,想著何鳳嬌一個人睡,想必自然是沒有來。
都疑惑了半天了,這到底是個什麼鬼?
“哦,是這樣的,明天一大早不是姑母要參加麻將大賽,長公主就讓我和鳳嬌來送衣物首飾過來了,雨蝶姐姐也來了,很晚她才離開的,想著明日一大早還得過來給姑母更衣梳妝,就沒有走。”
“我們幾個打麻將來著,鳳嬌熬不住了就先去睡了,雨蝶姐姐走後,我就和小婉睡在了這個房間!”
“哦,原來是這樣啊!”
邢棒心裡一陣苦笑,這還閉著眼都能想到呢?
尼瑪,全猜錯!
何鳳儀心裡很是疑惑,生出的第一個念頭就是,不會是鳳嬌…
再看邢棒端著的清水,她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裡不舒服!
忍俊不禁的急忙問道:“公公,鳳嬌她…”
邢棒沒有太多表情,一臉鄭重的說道:“哦,我不知道鳳嬌在我屋,方才回來嚇的不輕,我這給她弄些涼水醒醒神!”
他對鳳儀是真好,為什麼不是我呢,其實也早困了,早知道自己就先去睡了。
“那,鳳嬌她沒大礙吧?”
屋內的何鳳嬌聽到了二人的聲音,更是知道邢棒出去的時候是端著盆出去的,心裡半天都在犯嘀咕,這一會兒可該怎麼面對啊,方才想到了誓言,她糾結了半天都沒有起身穿衣服。
可是,她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,甚至有些害怕…
聽到這裡,緊張萬分的她,很想開口把姐姐給喊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