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一個樣,我暫時就這一個需要你幫忙的地方。
嗯?不對,是除了這個沒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…”
南宮雪急的俏臉通紅,真是腦子不好使了,咋說都不對了,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…
南宮雪啊南宮雪,說到底你不就想讓人家幫這個忙!
唉,太難為情了,可真的是夜不能寐…
邢棒忍住笑,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不是想說就想讓我幫這個忙。”
南宮雪完全是看錶情了,輕嗯了一聲…
“那個,時間不早了,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吧。”
南宮雪實在是無語到極致了,怕再說下去變成擇日不如撞日了。
“好,咱們就這樣說定了,我欠你個人情,隨時傳喚我隨時還…你前面先走!”
南宮雪也沒有客氣,明白邢棒的心意,他真是個懂得體貼人的男人!
不是,唉,這樣的太監…也沒什麼不好。
邢棒是尾隨著南宮雪看她進入了房間才離開的,這下知道她住處了。
……
翌日。
邢棒一覺睡到自然醒,小牛子老早叫他的時候,直接張口就是罵:“你踏馬睡的跟豬一樣,老子手火辣辣的疼半夜,你不得替老子乾點活?”
不管莫名其妙失蹤兩個太監有沒有人查,邢棒都覺得自己不應該向往常一樣早早起來,反正自己手上也有傷,直接來個反其道而行,才是渾水摸魚的最好方法。
人的想法就是這樣,如果沒有事的情況下,你帶傷早起會說你勤快,可是一旦有人排查嫌疑人,你有傷還起那麼早,會有人猜疑是不是心虛?
所以,不如直接躺平,讓誰也捉摸不透,無非就有人說個小病大養,無痛呻吟。
但是,邢棒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不起來,那就有些裝逼了,只是比著往常晚一些時候而已。
院裡只有臉腫的還跟豬頭的小牛子在幹活,吳公公起的是早,可是洗漱完畢之後,哪也不去,沒什麼事情房門一直都是緊閉著。
嚴重懷疑,他可能在打豆豆。
正在這時。
暴室最高長官奢夫許廣帶著他的哼哈二將來了,一個前面大冷的天扇著扇子,猛一看跟助理攔粉絲一樣。
邢棒瞥了一眼許廣臉色不太好看,心知估計是為昨天弄死的那兩個太監而來。
“小的給許公公請安!”
邢棒和小牛子快步上前行了一禮。
“把你們吳公公請出來吧,剛好你們都在,我就在這院子裡等就是了。”
話音一落,吳公公就開門出來了,快步往院子中央走來。
“許公公一大清早大駕光臨,雜家有失遠迎啊。
小牛子,還愣著幹什麼,還不趕快給許公公上茶!”
說完,指了指旁邊的石桌,做了一個請的姿勢。
許廣也沒有客氣,直接一屁股坐下了,吳公公緊跟著也坐了下來,邢棒則是懂事的站在其後。
小牛子很快端上來兩杯茶,小弟沒有隻有乾站著看著的份。
許廣端起茶喝了一小口,還吐了口茶葉。
“小牛子,剛才忘了問你,你的臉是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