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理由嗎?本王就是想這樣做!”
邢棒微微一笑。
“可是,總得有一個理由吧,你就不怕解開了我和徒弟們的禁錮,我們偷偷的跑嗎?”
拓跋柔然雖然想著這個傢伙可能是跟剛才說的那個計劃有關,可是卻下意識的想忽略這個問題。
當然,邢棒的這個計劃,自然是要用到她們,但是高情商的男人會單刀直入嗎?
不但事情辦成,還得有個最好的結局。
“不瞞你了,本王就是想讓你開心!”
“再說了,你會跑嗎?”
邢棒鄭重其事的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拓跋柔然陷入了遲疑,良心話,偷偷摸摸的勾當,她還真的不屑為之。
“你不用說,本王對你有信心,堅信你不會無緣無故離開的。”
邢棒自然能看透這一點,何況,想從他的身邊走脫,還真的是難如登天。
別說他了,就王府中這麼多高手,拓跋柔然能跑掉,她的四個徒弟也跑不掉。
要說之前,拓跋柔然為了大計著想,出於無奈可能會先丟下徒弟,可是現在絕對不可能的。
不說別的,她可能潛意識裡不願意相信,但是她的心,已經被邢棒侵蝕了一些了。
拓跋柔然也沒有狡辯什麼,她確實這種情況下,也沒想著跑。
“好吧!”
“對了,你不是有什麼計劃,要和我商量嗎?”
拓跋柔然也沒什麼好解釋的,也就轉移了話題。
很顯然,她也明白其中的道理,必定是有什麼事情用得著她,但是她還是很心存感激的,沒有任何不好的念頭。
話說回來,她可是敵國的人,能夠用她,就需要一種莫大的信任,這沒什麼可說的。
邢棒擺了擺手,“不急,不急,本王還是先給你解開禁錮吧。”
聞言,拓跋柔然也沒說什麼,只是輕嗯了一聲。
說開了,他相信自己,而且自己也很清楚不會偷偷跑掉,心裡也就坦然了很多。
……
很快,邢棒就用自己的靈力為引,把拓跋柔然靈海中的封印給消除了。
隨後,拓跋柔然長舒了一口氣,身體所有的部位都感覺輕鬆了很多,一身的修為又恢復了。
“多謝!”
邢棒一笑,“你我之間用不著這個,不過本王接受了,不客氣!”
畢竟,這個謝意是發自內心的,而且想來可能也是她從來不會說的兩個字。
拓跋柔然輕嗯了一聲,“說吧,你需要我做些什麼。”
邢棒點了點頭,“現在的劉存道朝廷上下的殘局還沒有收拾好,本王要大舉率大軍直撲京城。”
這是邢棒早就定下來的計劃,現在北齊沒有了後顧之憂,根本不能拖,不可能給劉存道主動來進攻他的機會。
而且,劉惠是名正言順的天子,他主動率兵討伐,更能彰顯劉存道是狼子野心。
重要的是,南境的兵他一點不擔心,西涼的大軍不能夠擔保。
但是,虞石楠也絕對不會輕易倒戈劉存道,最大限度就是一個觀望的狀態。
何況,還有他妹妹虞夫人的關係,只要邢棒能夠一路打到京城,必然會率西涼軍前來的,這點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