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正淳點了點頭,餘生也就這一件事情了,好好看護太子劉惠。
不過,也沒有用,如今的邢棒捏死他就猶如踩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。
話說,劉顯想的一點也沒錯,說白了,在邢棒的心裡,他確實是個多餘的人。
劉顯算是又了了一件心事,在他的認知裡,太子劉惠又多了一份保障。
對於曹正淳的問題,他心裡也是早就想好了的,也不打算跟邢棒交代什麼,那樣反而會引起猜忌。
“大伴啊,朕還有一件事情,剛才想和攝政王說,但朕心裡實在憋屈的不行,也就沒有開口。”
雖然沒有正式加封,可是在劉顯心裡,邢棒的攝政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,除非第二天太陽不能正常升起。
曹正淳眉頭微微一皺,“陛下,您是在說長公主?”
劉顯點了點頭,“對,你以為呢?”
聞言,曹正淳嘆息了一聲,“陛下,只怕攝政王和長公主的關係也非同一般啊。”
在宮裡待了大半輩子的曹正淳,得知邢棒不是太監後,很多一直疑心的事情心裡基本都有數了,甚至比劉顯都知道的要清楚。
“那這件事情,就這麼辦吧,讓麗質恢復自由身吧。”
劉顯雖然不太清楚,可是也不覺得驚訝,恐怕這天下沒有那小子不敢幹的事情了。
只是,這件事情,他不想再親口給邢棒說買好了,實在是夠了。
該給的都給完了,所以這最後一件,還是多少給自己留點體面吧。
“大伴,你知道,朕雖然心中不甘,恨不得把那小子碎屍萬段。”
“朕恨他,可是也敬他,確實是個千年不遇的奇才。”
“有他輔佐太子,朕相信我大堯將來一定會成為霸主。”
“可是,陛下,您就不擔心,他……”
曹正淳問了一句,這也是明擺著的事情。
“這正是朕想和你交代的最後一件事情。”
“大伴,你可能疏忽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芳華和這小子的關係。”
劉顯已經覺得,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說了,其實這裡面的事情,他早已經猜透了,特別是芳華夫人。
“您的意思,芳華夫人在暴室的時候,就可能已經……”
劉顯點了點頭,“對,絕對是這樣!”
“也是,那此清涼殿召見芳華,朕心裡就有這樣的疑心和錯覺了。”
說到這裡,曹正淳心裡基本就明白了,只是他也沒有吭聲。
劉顯繼續說道:“所以,朕才更放心,如果沒有什麼重大的變故。”
“朕相信,攝政王看在芳華的面子上,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的。”
“何況,以朕對那小子的瞭解,恐怕最感興趣的地方也不在這個上面。”
“所以,朕給了他一切……”
“陛下,老奴明白了。”
曹正淳應聲點了點頭,也知道還有什麼交代。
劉顯繼續說道:“大伴,朕之所以說這些,就是想讓你心裡有數,這些事情不要去幹預什麼。”
“只要太子安然無恙,別的全部隨他就是了。”
“只有這樣,大伴你才能安然無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