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趕緊過來坐下,有正事和你說呢。”
“得嘞!”
邢棒應了一聲,下一刻就轉到了李麗質面前,什麼也沒說,就那麼一臉笑意的看著她。
李麗質好笑的輕笑了一聲,然後就站了起來。
邢棒倒一點沒客氣,一屁股就坐那了,隨後李麗質也坐了下來。
見怪不怪!
李麗質重打兩個事情的士兵,就這麼心照不宣的過去了,她來也不是說這個事情的。
何況,真心為心愛的男人著想,有什麼可說的,默默的為他奉獻就是了。
“你怎麼放她離開了?”
“不是都已經…”
李麗質心存疑惑,是為了這個事情來的。
邢棒微微一笑:“已經什麼?”
李麗質白了他一眼,“明知故問!”
……
燕京,鎮北王府。
劉理正一人苦悶的小酌著,管家劉權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,六郡主,她回來了!”
“什麼?”
劉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,手一抖,酒杯都脫手掉在桌子上。
怔了一怔,直接開口道:“快,趕緊讓溪兒到這裡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劉權應了一聲,轉身小跑就出去了。
沒用多久,劉芷溪就走了進來,她第一時間是先去的城外大營,劉理在她前往朝廷軍營的時候,也沒有停留,交代了一聲就返回了城中。
劉理急忙站了起來,定晴一看,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:“溪兒,真的是你啊!”
“這,你怎麼突然回來了。”
很顯然,劉理萬萬想不到,邢棒怎麼可能會放自己的女兒回來呢。
劉芷溪瞥了眼一桌的酒菜,說道:“父王,你怎麼這個時辰就飲酒啊?”
還用說,肯定是心裡煩悶啊。
劉理也沒有回答,而是指了指旁邊的,“溪兒,咱們那邊坐,快給父王說說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坐定之後。
劉理一臉疑惑的望著劉芷溪,她也沒有遲疑,直接說道:“父王,看到您的信之後,他就讓我回來見您了。”
聞言,劉理眉頭一皺,信是他親筆所寫,其中的意思,他心裡最清楚,而且任誰看了都不難猜測。
“如此的話,溪兒,那小子果真沒有欺騙我的意思,是真心想要投靠於我,做你的郡馬了?”
說完,劉理神情中很是期待的望著劉芷溪,多麼希望是這樣的結果。
劉芷溪略有沉吟,劉理心裡咯噔一下,很著急的追問道:“怎麼,溪兒,難道是你自己逃回來的?”
聞言,劉芷溪搖了搖頭,“不是,父王,剛不說了,是他讓女兒回來的。”
“而且,他,對我也很好…”
“可是,你…為何如此魂不守舍的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劉理看劉芷溪神色中略顯焦慮和糾結,心裡怎麼可能不懷疑呢?
況且,他之所以回了一封模稜兩可的信,就是很理智的認為,自己的這個女兒有些反常。
說白了,劉理看到信的第一個念頭,就下意識的對劉芷溪起了疑心…
只是,不能確信而已,畢竟,那可都是她的親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