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要警告自己?
雖然只是一件小事,可是要是想映射自己,那事情可就大了。
虞石楠想想,都有些誠惶誠恐了。
邢棒自然清楚,只是,看到虞石楠的表情,他有些想笑,心猜老傢伙想多了。
也好!
草木皆兵的沒什麼不好的。
不過,顯然邢棒沒有這個意思,想想還是要給這個西涼候一點甜頭的,畢竟西涼軍也是不可忽視的力量。
“如果王爺放心的話,就讓你家二公子留在京城吧,朝廷正是用人之際,先給個實職歷練一下,將門虎子定然也不差。”
“本王看,就先到兵部去吧。”
虞石楠心中一喜,原來是驚喜啊,自己想多了。
“多謝王爺!”
“王爺的恩情,微臣永遠銘記在心。”
邢棒微微一下,擺了擺手,“好了,虞候就不用客氣了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
他也算是看出來了,這西涼候還真沒有什麼事情,完全就是來示好的。
不過,邢棒心知肚明,今天不說,過些時候也會上摺子說的。
因為西涼候帶來五萬西涼軍平叛,可以說是消耗殆盡。
募兵不難,關鍵是銀子……
說白了,就是讓朝廷出銀子養兵。
話說回來,如果今日西涼候說起這件事情,邢棒也會準的,這都是不可避免的。
喝兵血,吃空額……
對於這些諸侯來說,是能坑朝廷一些就坑,根本杜絕不了,無非就是收斂程度的問題。
不過,邢棒暫時還是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接下來,也沒什麼好說的了,虞石楠心滿意足的離開了。
當然,邢棒用西涼候的二兒子,也是有一番用意的,不只是施恩那麼簡單。
而且,西涼候也不會多想,因為他的爵位是由長子繼承的。
……
傍晚時分,邢棒本打算去教坊司視察一下去的,可是虞夫人宮中來人了,說是她病了。
相思病?
邢棒也就沒有去教坊司,閒來無事勾欄聽曲,蹦個野迪……
不也是挺美的日子!
長樂宮。
邢棒直接到了虞夫人寢宮,這次可是沒有人再膽敢阻攔了。
“你,總算是來了!”
虞夫人有些著急,神情中彰顯著心煩意亂。
聞言,邢棒會心一笑,心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不過,他佯作不知的問道:“怎麼,你不會真的病了吧?”
虞夫人嘴一撇,“不然呢?”
“都快難受死我了。”
邢棒嘴角一揚,“怎麼個情況,總不會是傷口崩裂了疼吧?”
“那倒不是!”
“只是……”
說話間,虞夫人長舒了一口氣,臉色一紅:“我也沒有多想什麼……”
“可是,就像被蚊蟲叮咬了一樣,剛才還好好的沐浴了一番,還是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坐立不安?”
邢棒一笑,嚴重懷疑是在怪自己?
虞夫人:“只是坐立不安還好,關鍵是不自覺的還會……”
“我根本就不知道,是不是留下什麼後遺症了,要是天天這樣,這日子可就沒法過了。”
邢棒擺了擺手,“絕對不可能!”
“你這個病,我能治,而且藥到病除,不解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