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
“姐姐,以後不准你再說這樣的話,再過五百年我依然寵愛你!”
“咯咯,我可當真了,也記在心裡了!”
“必須的,現在就讓你牢記…”
“啊?你…壞蛋!”
……
蕭府。
書房內,蕭國綱閱覽過一封書信後,頓時眉頭緊鎖了起來,快速燒掉之後,然後坐在椅子上緩緩閉上了眼睛,表情很是凝重複雜。
站在一旁的蕭世忠心知不是什麼好消息,看父親那一臉的沉重,也沒敢言語,欲言又止的焦急等待著。
良久,蕭國綱長長舒了口氣,蕭世忠才忍不住的問道:“爹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讓您如此的惆悵!”
蕭國綱這才緩緩睜開眼睛,“宮中傳信過來,陛下今日突然下旨,讓芳華夫人可以在暴室之中隨意行走。”
“哎呀,爹,您嚇死我了,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,又沒有把人放出來,您至於這麼擔心嗎?”
蕭世忠心虛的還以為是自己的什麼事呢,心裡暗鬆了一口氣。
蕭國綱瞪了他一眼,“你就只惦記眼前自己的那點破事,怎就不明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的道理呢?
還有,你以為你的那件案子就那麼容易矇混過關嗎?現在京城人盡皆知,夏長青那個滑頭查不出線索結不了案,必定會呈報上去,你說能會不驚動陛下,最終朝野上下不得有個交代?”
“爹,照您這麼說,孩兒豈不是要有大麻煩了。”
“哼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現在知道急了,從你進入朝堂,我就不止一次的告誡你,樹大招風小心謹慎,可你呢,事情做就做了,還留下這麼大的把柄隱患,吃苦頭也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蕭國綱除了對這個寄予厚望的長子恨鐵不成鋼以外,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,只是希望在這緊要關頭少招惹是非就謝天謝地了。
路還得他這個當老子的來鋪,不然死了都閉不上眼啊。
“爹,您老的意思,就算查到孩兒頭上,陛下也不會真的拿孩兒怎麼樣?”
“那就看陛下如何衡量咱們蕭家了,從今天開始,你就老老實實按部就班就行了,任何事情都不要過問,聽明白了嗎?”
蕭國綱心裡還是有數的,當了三十年的首輔,那對當今這位陛下也是知之甚深,何況自己也有足夠的資本根基。
“是,孩兒一定謹記您的教誨!
可是,爹,孩兒還是搞不懂陛下的用意,您說芳華夫人真的有可能會被放出來嗎?”
“這個還真不好說,咱們這位生性多疑的陛下,有些時候做出來的事情,真的是讓人捉摸不透啊,何況現在陛下身體有好轉的跡象了,這是最讓人憂心的地方…”
“爹,看來四位長老應該是煉製出了對陛下有益的丹藥了,如果真讓陛下再多活個幾年,那咱們蕭家就越來越艱難了,依孩兒之間,爹,不如我們別這樣隱忍了,變得更主動一些。”
蕭國綱擺了擺手,“現在還不到孤注一擲的時候,不過,也該讓那些人暗中做些準備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