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花瓶,咱不要,更是不缺!
邢棒點了點頭,“那好,這個事情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“那接下來,咱們就說下時間吧,這個事情,本王先先聽你的意見,如果合理的話,就這麼定了。”
聞言,拓跋柔然心裡暗道,這個傢伙還真是滴水不漏。
聽自己的意見是沒錯,可是請注意合理兩個字。
不過,平心而論,她自認為也不是那種人,鑽這樣的空子,一天或者三天的時間。
拓跋柔然略微沉吟了下,心裡想的是三個月,可是轉念一想,還是留些餘地吧。
“兩個月的時間,如何?”
“可以!”
邢棒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痛快答應了下來,一臉的自信,不管怎麼說,一定要在氣勢上先壓倒他。
其實,他心裡想的,拓跋柔然會說一個月的,甚至是半個月。
不過,話說回來,兩個月的時間也並不多,也就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,何況她堂堂北齊大長老,一個修煉了上百年的人。
不得不說,她道心還是很正派,頗有些高人的風範。
邢棒回答的如此乾脆,拓跋柔然不禁心裡還真有些犯嘀咕,是不是還是自己太單純了,他好像穩操勝券的樣子。
活了這麼久,也著實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。
還有,真是奇怪,在他面前,自己那高傲的自信心呢?
不過,既然話已經說出去了,也沒什麼可糾結的,自己全力以赴就是了,反正你再好,本座也絕不會愛上你的。
邢棒如果要是說一嘴,十五天也是可以接受的,估計她心裡更會打鼓,只是也沒必要說了,恰到好處就好,不然的話,會激起她更強的防備之心的。
緊接著。
邢棒微微一笑,隨後在自己旁邊空地方拍了拍,也沒有言語。
聞聲,拓跋柔然轉頭望了過去,這麼老半天她依然是儘量迴避和邢棒正面相對。
不是,她對自己的容顏沒有信心,而是不太習慣這種感覺。
拓跋柔然秀目閃動了兩下,還能不明白邢棒的意思,是讓她坐到身邊去的。
作為夫妻,這樣的要求可是一點都不過分。
隨後,拓跋柔然舒緩了口氣,也就緩緩坐到了邢棒跟前。
瞬間,一陣不太熟悉卻又似曾相識,同樣下意識一點也不討厭的氣息……
自然是屬於男人獨特的氣息!
所謂異性相吸,正是這個原因。
她下意識的長舒了一口氣,微微側低著臉,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坐的如此之近。
雖然莫名的緊張,可是她內心還算淡定,不然清心寡慾這麼多年,那不是白修煉了?
邢棒自然是不緊張,只是多少有些陶醉而已,猶如一朵嬌豔的花朵在跟前,一陣陣的芬芳撲面而來,怎能不讓人心曠神怡。
然後,邢棒就又往她那邊靠了靠,不過可是很有分寸的,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輕易動手動腳的。
這種事情,是要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的,不然很容易遭到反感的,還有就是一定要給她一些適應的過程。
因為,在情感這方面,她就宛如純潔的少女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