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位高冷師姐,到了這個份上,如果是其中一位做的話,也該交代了,沒必要再藏在心裡了。
那些奉神殿中的太監和宮女就更不可能了,可能到了北境,也不明白具體讓他們幹什麼。
還有就是仲裁司的人,本來是有極大可能得,可是灰溜溜的跑了,就能說明十有八九不是。
如果要是的話,哪怕是知道密信的事情,都可能會出來裝裝逼,仲裁司的人顯然是很要面子的。
所以,那這封信,就極有可能是城裡的妖孽派人給送的。
她找個宮裡的大內高手並不難,況且劉存道對她深信不疑,送完信回來滅口就是了。
可悲的劉存道,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了。
不過,也用不到他操心了,鄭秀君回來後,他一定加倍的補償他。
沒什麼說的,先讓她生幾個孩子再說。
邢棒很早就有了這樣的猜測,今日到了這裡,又是這麼個情況,更加的有了這種懷疑。
可是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問題就更復雜了,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?
就算想不到劉存道等人會死,這也是自斷臂膀的事情啊。
想到這裡,自然是百思不得其解,無法再想下去了。
想不通的問題自然也不用多想,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了。
隨後,邢棒就喊來了小金子,問了下情況,基本跟西涼候說的相差無幾,確實是跟劉存道派的人一塊到的。
不過,很顯然西涼侯也不敢拿這些事情編排,人都在跟前了。
只是,沒有小金子說的詳細罷了,他還真是沒少受苦,劉存道派過去的人可是沒少折磨他。
西涼侯說是他保下的,其實並不是劉存道派的人給他面子,而是都知道小金子是邢棒的心腹。
殺了還不如留著,一直想從小金子嘴裡,問出邢棒一些秘密。
但是,小金子肯定寧死都不會說的,何況他也並不知道邢棒本身的問題。
最多,也就知道一些女人的事情,就算他們不知道也無關緊要。
然後,邢棒就安撫了小金子幾句,還當面直接說到,回宮之後,少府之位就是他的了。
想要人忠心耿耿的給你賣命,必須賞罰分明。
兩個時辰後。
西涼侯軍前的小校過來了。
“啟稟王爺,守城將軍喊話,說是大長公主的意思,讓您來城下一見。”
“好了,知道了。”
邢棒擺了擺手,眉頭不禁皺了起來,這又是玩的哪一齣。
不過,既然都這樣說了,也就沒什麼好想的,不過剛才的那個想法,又進一步得到了證實。
隨後,邢棒安排了一下,獨自一人就騎著快馬朝京城而去。
很快,邢棒就單人單騎到了城下。
“本王來了,請大長公主一見。”
守城的將軍一看是邢棒親來了,直接喊道:“大長公主請王爺入城進宮,說王爺定然知道,她在哪裡等候王爺。”
邢棒二話沒說,直接喊道:“打開城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