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明日就要見到皇帝了,心裡作何感想…”
“怎麼,吃醋了?”
芳華夫人一笑,饒有興趣的俯起了身子。
“嘿嘿,有那麼一點點吧。”
邢棒也沒有嘴硬,作為男人如果沒有一點感覺,那就說明一點感情可言都沒有了。
芳華夫人心裡一暖,說真的,邢棒要是閉口不提這個問題,她可能還會多少有些失落,這下心裡一陣暖暖的…
再堅強也是女人,哪個女人不想自己心愛的男人用實際行動表達對自己的在乎和愛。
芳華夫人低頭吻了下邢棒,然後很是溫情的說道:“這輩子在我心裡只會有一個心愛的男人,那就是你!”
……
翌日,大概凌晨四點多的樣子,邢棒和芳華夫人還有白如霜都起來了。
因為,頭天晚上說好的,長公主李麗質要帶人過來給芳華夫人沐浴更衣,然後一起前往清涼殿。
不早早起來,那還不被人給堵門口了。
果然不出邢棒所料,白如霜像沒事人一樣,完全就跟沒聽見一樣…
一切收拾停當之後,李麗質帶著好幾個婢女如約過來了,小喜子那邊也早早的去燒水去了。
“麗質,拜見…”
“好了,麗質,現在可沒有什麼美人了,能再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,你也越來越漂亮了。”
夢雨蝶都見過白如霜了,所以李麗質見了一點也不意外,她可是最清楚芳華夫人和白如霜的交情的。
李麗質見到白如霜後依然按照以前的規矩要施禮,可是被白如霜給打斷了,她現在從內心也不想聽到別人喊她什麼美人。
兩人確實一年多沒見了。
李麗質上下打量了下白如霜,不禁暗暗奇怪,這怎麼比以前在宮裡時還要漂亮,真是太奇怪了,難道這暴室署是風水寶地,養人?
不過,李麗質並沒有說出來,“能看到您這樣,真好!”
芳華夫人和白如霜以前就情如親姐妹,自然李麗質對白如霜也是非比尋常的親近。
沒一會兒功夫,小喜子帶著兩個雜役太監,就往浴桶裡注好了水。
然後,留幾個宮女在裡面伺候著,邢棒和白如霜還有李麗質就出來在大堂等著了。
白如霜和李麗質寒暄了一會兒,就提出要回房間去了,李麗質也明白就沒有多挽留。
然後,邢棒就去送白如霜了。
…
邢棒回到暴室署,李麗質一個人在那很無聊的坐著,夢雨蝶沒有跟來,估計是帶著鳳儀鳳嬌兩姐妹呢。
“公主,您請喝茶!”
邢棒冷不丁也不知道說啥,往她跟前推了推茶碗算是緩解一些尷尬。
兩個人還是第一次這麼面對面的坐著。
“小棒子,現在真覺得你當了太監真是可惜了,就衝這次你出的這些主意,本宮還真有些懷疑,你進宮之前是幹什麼的…”
“公主說笑了,不是活不下去誰能進宮啊!不過,奴才我小時候私塾先生就說我天資好,如果不是家裡發生了變故,說不定奴才還能和公主一起躍馬疆場呢。”
“這倒是,這麼好的一個人誰願意當太監啊!
躍馬疆場?本公主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了,如果有機會的話,就衝你這份謀略和膽識,本公主還真讓想把你帶在身邊參贊軍機。”
李麗質想到以後也許只能待在這深宮之中,心裡就別提有多難受了。
邢棒點了點頭,“奴才能明白公主的心思,就像一隻金絲雀關在一隻鳥籠子裡一樣,心裡自然是百感交集…”
不對,確切的說,後宮是個鳥飛不出去的大鐵籠。
李麗質一怔,不禁多看了邢棒兩眼,沒想到他還挺懂我,剛這樣想著,就被他給看出來了。
“小棒子,本宮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,希望你要如實交代…”
李麗質沉默了好一會兒,突然把茶碗往旁邊一放,而且還上下打量著邢棒。
臥槽,不會是想起那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