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吳經就把謝金蓮給叫了過來。
邢棒當眼一瞧,怪不得兩個人爭風吃醋,跪著微低著頭的謝金蓮,打眼一瞧,就是個會賣弄風騷的女人。
而且,還頗有姿色。
邢棒繼續說道:“當然了,你們放心,本王絕不會偏袒任何人,定然以理服人。”
“是,王爺聖明!”
吳敬之和崔盛同時拍了一句馬屁。
邢棒轉眼望向吳敬之,“吳大人,既然你是原告,那你就先說說是怎麼回事吧。”
“是,王爺!”
吳敬之心裡倒是一點不害怕,因為他自覺有理,還委屈。
“王爺,崔盛這個畜生,竟然跟微臣三姨太行苟且之事!”
聞言,崔盛老臉一紅,也沒有任何反駁。
邢棒會心一笑,看來是一點都沒錯,最近也確實沒關注這些事情。
由此,他也靈機一動,以後看來除了加強東西兩廠的監察職責範疇。
而且,還要親自組建一支絕對忠誠的情報網機構。
諸如此類的風聞,一定要面面俱到,細到這些官員晚上摟著哪個小老婆睡覺,他都要知道。
邢棒自有分寸,緊接著問吳敬之,“這個,剛才本王就聽明白了。”
“聽吳大人說都一年多了,本王很好奇,怎麼今日才發現呢?”
聞言,吳敬之輕咳了一聲,多少有些尷尬。
不過,只是一點尷尬,也不多,都能帶著自己的小老婆能興師問罪,還能要多大的臉?
“是這樣的,王爺!”
“崔盛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批汙穢之物,現在暗地裡好像在那些富太太之間都傳開了,而且還很熱捧呢。”
“聽說,一個的價錢高達十萬兩之舉,王爺,這件事非同小可,您不可不察啊!”
說起來,吳敬之不知道里面的事情,心想一定有貓膩,藉機自然不會不擺崔盛一道。
邢棒點了點頭,“嗯,這個事情本王已經知道了,方才詢問崔盛,也基本有了定論了,本王自會處置。”
說完,邢棒示意吳敬之繼續。
吳敬之也不敢再深問,指了指跪著的謝金蓮,“這個賤人,不知廉恥也買了一件,昨晚我偷偷去她房中,發現她正在……”
“這麼一大筆銀子,微臣生氣之下,就拷問了她的貼身婢女,那婢女情急之下說漏了嘴,不過她也知道這個賤人經常偷摸去後門。”
“然後,微臣就順藤摸瓜,後門門房劉二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。”
“王爺,事情就是這樣,您要是不相信,可以喚劉二還有那兩個老媽子前來當堂對峙。”
好傢伙!
不愧是刑部尚書。
邢棒都有些想笑,虧他還能理直氣壯的說出來。
“那就不用了,本王基本心裡有數了。”
說著,邢棒轉向吳金蓮,“三姨太,本王問你,吳大人所說可屬實?”
聞言,謝金蓮身形一顫,頭也不敢抬,“王爺,賤妾,賤妾……”
支吾半天也說不出話來,邢棒緊接著說道:“莫非裡面有什麼隱情?”
“你不用害怕,照實了說,有本王給你做主。”
謝金蓮緩緩抬起頭來,望了眼邢棒,略微沉吟了一會兒,隨後長舒了一口氣,哽咽著說道:“賤妾冤枉啊,王爺,求您為妾身做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