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這裡多有不便,還請偏廳敘話。”
“崔相,請!”
邢棒也不可能在靈堂久待,崔盛似乎也有什麼話要說,二人就離開了靈堂。
崔元自然不敢跟著,然後老實又跪回了原處。
“邢公公,不知哪個婢女現在轉醒了沒有?”
“這個毒藥確實厲害,那婢女心跳越來越弱,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邢棒本來就打算明日就告知婢女死亡的消息,崔盛如此問肯定是詢問秦冰雁下午的情況了。
“下午的事情賤內都給我說了,真是讓公公費心了,這個膽大妄為的婢女竟敢謀害夫人,說出去,崔某也是臉上無光啊,夫人也真是死的冤。”
崔盛心中一喜,暗道秦冰雁是真有辦法,不但男人為她神魂顛倒,也太監也不例外。
“崔相也不必過於自責,這都是命數,相信尊夫人泉下有知也會體諒你的。”
邢棒也不想多說這個事情,都是明擺著的事情,崔盛也已經認為自己不會深究這個事情的。
“不過,枯井女屍的案子,還希望崔相如若知道些什麼,還請鼎力相助,在下也好給六皇子交差。”
“崔某責無旁貸,還請公公放心!”
然後,邢棒也沒多說什麼,案子的事情心裡已經有數了,崔盛和自己密談無非就是從秦冰雁知道情況以後,然後找自己再確認一下。
崔盛心裡踏實了,自然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了,讓邢棒喝茶的功夫,從袖口裡掏出一張銀票來。
“崔相,你這是幹什麼?”
“邢公公,沒有別的意思,日前您喬遷新居,崔相本來當日就想去道賀的,可是怕多有不便,也就沒有去,一點小小心意不成敬意,還望邢公公笑納!”
崔盛一臉笑意的直接把銀票攤開推到了邢棒面前。
五十萬兩,那麼大的幾個字瞄一眼就看到了。
這點小意思確實夠意思,這一個兩個都有錢的很啊。
“崔相都如此說了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“應該的,應該的,公公千萬不要客氣。”
崔盛一臉的欣喜的陪著笑臉,這銀子只有送出去,他才能真正的放心。
所以,邢棒也就不客氣笑納了,五十萬買個人命案的息事寧人,他也不冤枉。
至於秦冰雁,自己憑本事掙來的女人,跟崔盛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兩件事情根本不搭槓的,有毛病沒?
能給他的面子就是,回去洗洗睡吧。
不過,邢棒還真有些懷疑如果這銀子的不收的話,崔盛這老小子會不會祭人…
就不好說了。
邢棒只是好奇,並沒必要這麼做,打狗一棒子打死,崔盛雖然窩囊,但好歹也是堂堂右相,怎麼說也算是個人,何況這樣的人還有用處。
“那就多謝崔相了。”
邢棒拿起銀票抖了抖…
“應該的,該崔某感謝邢公公才是!”
然後,邢棒笑眯眯的離開了,這事整的,收著人家的孝敬,回頭他還給咱說謝謝!
……
翌日。
邢棒把婢女的屍體交給崔盛處置,就帶著人離開了相府。
燕王府。
“殿下,那個婢女沒有救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