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敬之這個時候也吩咐人送來了銀耳蓮子粥,每人一碗,不過劉景這邊特意又上了幾碟精緻的點心。
“那個誰,給這位管家也來上一碗啊,同樣都是嫌疑犯,不能看人下菜厚此薄彼吧,何況這個管家也算是個證人!”
“來,本王不愛喝這玩意,也一併賞給他吧。”
差役也是勢利眼,都端了一碗唯獨沒給那位管家,邢棒可是看不下去了,他這麼一說劉景也跟著附和起來。
管家扭過身來,很感激的看了眼邢棒,然後朝這邊嗑了個頭,“多謝殿下,多謝大人!”
劉景擺了擺手,“趕緊吃吧,你要是累的話,可以坐著歇會!”
“小人不累,多謝殿下厚愛!”
管家是很累了,可是也不敢造次,餓倒是真餓了,端起碗就大口吃了起來。
邢棒拿了一塊點心遞了過去,笑呵呵的小聲說道:“殿下,您現在可是有賢王的樣子了。”
劉景接過殿下,哈哈一笑:“你也吃,你也吃!”
一副受不得邢棒誇的樣子,那笑的是一個開心燦爛。
邢棒心裡感嘆了一句,其實這孩子天性還是很善良的!
將心比心,劉景對邢棒的尊敬,他是看在眼裡的,真心希望也會盡力讓他有一個好的結果。
哪怕是將來劉惠做了皇帝,沒有野心的劉景也許還會成為一個好幫手。
當然了,這是邢棒暫時規劃的結果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,衙役帶著一名女子回來了。
長相很清麗,按照管家說所的年齡,現在這個女子也不過十四五歲,只是面容看上去有些飽經風霜的樣子。
女子沒有遲疑,跪在了管家身邊,管家說的不錯,估計心靈上確實有很大的創傷,唯唯諾諾的很是惶恐。
吳敬之一記驚堂木,把女子嚇的一陣哆嗦…
邢棒很不屑的搖了搖頭,他孃的,什麼狗屁尚書,也就是個欺壓弱小的主。
“堂下女子,可認得你旁邊的這兩人?”
吳敬之指了指蕭世忠和崔盛。
這個玩意還是有一手的,不由分說先讓認人,也是辨別女子身份很有效的方法。
女子顫顫巍巍的抬起頭,看到蕭世忠厚又是渾身一顫,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,估計是刻骨銘心化成灰都認識,然後又看了看崔盛,回身說道:“大人,民女認得,一個是,蕭,蕭大人,另一個是崔相爺。”
吳敬之不由分說,厲聲道:“指認給本官看!”
女子又是一哆嗦…
劉景冷哼了一聲,“吳大人,你是有意嚇這麼一個弱女子還是怎麼著,看你把人家嚇的臉都白了,她是受害者不是犯人!”
“殿下,微臣是…這是公堂上的威嚴而已!”
吳敬之老臉一紅,他確實是有些故意的,到不是完全有意偏袒蕭世忠,而是看人擺官威習慣了。
劉景撇了撇嘴,“你繼續吧!”
女子很快當場準確無誤的辨認出了蕭世忠和崔盛。
吳敬之心想看樣子應該是真的,然後繼續問道:“那你如實說來,自己可有什麼冤情?”
女子身子顫顫巍巍好半天,兩眼含淚的說道:“蕭大人,他…不,蕭世忠,他就是個惡魔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