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這個碧嫻師太,不能不多留意一下了,爹隱隱覺得這裡面,有什麼蹊蹺,按道理來說,這兩個女人不該有什麼瓜葛啊。”
“見秦冰雁那丫頭,緊接著又去了水月庵……”
劉存道皺著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“父親,您怎麼了?”
劉存道緊皺著眉頭,陷入沉思,鄭秀君一臉不解的道。
“哦。”
劉存道如夢初醒應了一聲,隨後緊皺的眉頭依然沒有太多的舒緩,說道:“為父突然想起一個人來!”
“什麼人?”
鄭秀君緊接著問道。
“明月仙子!”
劉存道應聲說道,見鄭秀君秀眉微微皺起。
“那妖女的師妹,當年兩人齊名,美貌和修為並重,被譽為巫族最具慧根的一對金花,想當年,慕名前往一度芳容的年輕才俊,那可真是……”
“嗯?”
鄭秀君秀眉一皺,“那,父親,您可是也慕名前往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當年你父親我,那可也是風流倜儻,伍媚兒那個妖女也是風情萬種,不然的話,後來兩國交兵的時候,為父也不會心存憐惜。”
“也就沒有你這個寶貝女兒了。”
劉存道似乎沉浸在當年的美好回憶中,一臉忘我的神情。
只是,老小子光吹自己的輝煌,卻沒有說,他當年眼饞了一對金花上百年之久。
不是,夜秦危在旦夕,他哪裡會有此等豔福。
而且,到現在還不知道,跟他春風一度的並不是,當年略顯風情萬種一些的伍媚兒。
只是,如今,以他對伍媚兒的仇恨,也有些後悔,當年為什麼不選擇美貌絲毫不輸伍媚兒的明月仙子。
現在想想,她那個溫柔楚楚的樣子,似乎當妻子的好選擇。
沒有也許,也許這樣的話,可能他就不會一味追求大道,而放棄人世間的繁華。
說話間,劉存道望向鄭秀君,女兒一副吃驚的樣子,這才緩過神來,意識到自己失態了。
難道真的是老了,怎麼老想起往日的種種,特別是至今難忘的事情,時常也會覺得後悔。
“那個,君兒,其實父親跟那些人還是不一樣的,更重要的是從本國的出發前往的。”
說話,劉存道就後悔了,這話說的還真是多餘,自己都不信。
不過,鄭秀君還是很是堅信的點了點頭,劉存道才沒有那麼尷尬,隨後平復了下心境,繼續說道:“對了,君兒,難道這麼多年,她伍媚兒從來沒有提起過明月仙子的事情?”
聞言,鄭秀君搖了搖頭,遲疑了下,隨後說道:“不過,娘倒是說過,她確實有一個師妹,只不過十年前在亂戰中香消玉殞了。”
“她的名字,好像叫鄭韻溪!”
“鄭韻溪?”
劉存道眉頭一皺,“那應該就是明月仙子!”
“巫族之人行事詭秘,一般也只有大長老的名諱才會被人知道,因為也只有歷任大長老才有資格把自己的神位提前供奉在神像大殿。”
“所以你不知道也不稀奇,也只有大長老才清楚知道這些巫族重要人物的名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