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事交代完畢之後,邢棒剛準備回後院各處轉轉,然後順便放鬆一下。
剛出會客廳的門檻,熊闊海就快步走了過來,手裡還拿著一個信件。
“王爺,這有您一封信,是守城的參將派人送來的,城上的士兵只是覺得有人拍了他一下,然後回身就在地上發現了這封信。”
邢棒接過信,上面只有幾個字:攝政王親啟,不禁眉頭一皺,根本就不用問,既然以這種方式送信,那自然不會留下任何行蹤的。
隨後,他就直接拆開了信,內容也很簡單:劉存道率領一眾高手,已到燕京城外。
信末也沒有署名,也在意料之中的事情,看字體誰踏馬能看出來是誰。
何況,能在城門上來無影去無蹤,並不需要太高的修為,蛻凡境的修為就足夠了。
邢棒直接擺了擺手,“好了,下去吧,沒什麼事情,是夜秦那邊給本王送過來的私信。”
“是,王爺,那末將告退了。”
熊闊海抱了抱拳就轉身離開了。
隨後,邢棒把整封信握在手裡,瞬間就化為了空氣。
他不禁皺起了眉頭,難道是劉存道用的計謀?
可是,這也太小兒科了吧?
那要是真的,這種事情哪裡會洩露出去?
就算劉存道想走極端跟自己魚死網破,能帶的高手也就那麼幾位,都是心腹之人,基本沒有背叛的可能。
邢棒想了一會兒,百思不得其解,也就不再想了。
反正,就算劉存道來了,只能是衝他來的,也只能來一個地方,那就是王府。
不管真假,提防著就是了,以他現在的修為,只要有人闖進王府,都逃不過他餓靈識。
想不通的問題,還想他幹什麼,劉存道真有膽來,那這個事情就簡單了,解決了他,也就不用費這麼大勁了。
雖然邢棒搞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麼情況,但是他也沒有掉以輕心,必須當個事來防備。
而且,在他的分析中,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
道理,很簡單,劉存道再傻心裡也明白,北齊和夜秦成了邢棒的同盟,高下就立判了。
論兩方的實力,劉存道根本不是邢棒這邊的對手。
說白了,只要邢棒率領大軍北征,根本也就是一路南下直奔京城了,能抵抗的力量也就是南北大營那二十幾萬將士。
所以,劉存道還是有鋌而走險,不坐以待斃的可能性的。
因為,邢棒的實力到現在還是個未知數,上次離開京城的時候,他不過是真仙境的修為,劉存道探查之下,可是心裡有數了。
還有值得一提的是,拓跋柔然在兩軍陣前被俘的事情,最終的版本是這樣,她對大堯攝政王一見鍾情了。
這個理由倒是能讓大多數人信服,堂堂真仙巔峰的大長老,怎麼會鬥不過大堯的攝政王。
沒有人會相信,邢棒的修為在拓跋柔然之上,劉存道更不會相信。
而且,劉存道也會衡量,他的修為不用說了,跟拓跋柔然基本不相上下,二人都真仙九重的修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