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邢棒也沒再多說什麼,轉身離開了。
他本意是,之所以這個時候提到芳華夫人,就是想要刺激蕭後的,並不是對比兩個人的結局,而是要拿劉景說事。
邢棒原本想要說的是,劉景畢竟不是太子,在劉顯心裡沒有那麼重的地位,一旦蕭家叛亂,更何況你蕭後的心思,你那位皇帝丈夫可是門清…
洞察全局的劉顯,在你選擇急流勇退的時候可能都會犯猶豫,何況你這個時候再選擇挺身而出?
你蕭後的結局只會比芳華夫人還慘,不排除順手把劉景這個太子潛在的威脅也給處理了。
就算念在父子之情不會痛下殺手,看守皇陵或者終身監禁,下場何其悲慘?
所謂,良藥苦口利於病!
邢棒本打算用猛藥狠狠刺痛蕭後的心扉,讓她恐懼害怕,不敢再妄生一切不明智的想法。
話說回來,他絕對不是危言聳聽,現在細細分析來,蕭家朝野內外可是比何家影響力巨大的多了。
何況,劉顯對何家是有愧疚的,而對蕭家沒有絲毫,有的只是忌憚和痛恨!
最犀利的話和最壞的結局來刺激她,讓她和不要再陷入蕭家的事情,最大程度的平安無事!
可是,邢棒想讓她更心平氣和的去聽這些猶如芒刺的話語,所以就間接性烘托氣氛,誰曾想會鬧了個烏龍。
最終,輾轉一二,這些話還是沒有交代出去。
不過,蕭後能最後答應他任何事情都會和他商量,也算是起到了效果。
現在想來,如果這些話說了,也確實給她的壓力太大了。
該說的基本都說了,相信蕭後心裡也會比以前更會權衡這其中的利弊。
…
很快,邢棒就回到了暴室。
來到廳堂,看到桌上的麻將凌亂沒有收拾…
“不會是剛結束不久吧?”
邢棒一臉笑意的搖了搖頭,現在都子時了,想想也是自己不在家的緣故。
然後,他就推門進了房間。
看到床上有人,邢棒一臉欣慰的笑了笑,這才是家的感覺嘛!
才是港灣,有人在守望。
這一天,實在是太辛苦了!
邢棒也沒有遲疑,就快速上床睡覺了。
睡的還挺沉!
邢棒鑽進被窩都沒有醒,可能是打麻將太累了,他順勢從後背抱住了。
嗯?
也許是想著自己應該不回來了吧?
之前是沒有褻衣的羈絆的!
邢棒小掐了她一把,竟然還沒有被吵醒,心想:“蕭後啊,你看現在的芳華日子過的多愜意,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神傷煩惱。”
他是想著,芳華夫人定然是和李小婉那丫頭比著瘋,打麻將打到很晚。
她們應該是覺得自己不會回來了,然後南宮雪領著李小婉回去了,白如霜自然也要回去,就只剩下芳華夫人一個人了。
能掐會算的邢棒,真的是閉著眼想的!
可是,同樣辛苦忙碌了一天的他,無論如何也是難以入眠。
“唔,別鬧,人家真的好睏!”
我去,不是吧?
邢棒聞聲,趕緊選擇了靜默,不是芳華夫人。
也不是,她們兩個或者是她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