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如東宮四下轉轉,看看有沒有調皮的婢女需要教育的。
正在這時,門外走進來一個太監,抱著一摞奏摺。
“太子殿下,這些奏摺都是陛下閱過沒有批示的,陛下讓您認真閱覽,晚些時候陛下要聽您的建議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劉惠點了點頭,太監施了一禮就退了出去。
然後,劉惠就坐定,拿起上面的一本就看了起來。
“棒叔,這本是彈劾蕭世忠的奏摺!”
“恐怕應該都是跟蕭世忠有關係的,太子,陛下這是在考你啊。”
邢棒心想,別說被蕭世忠打壓的那些京官或者看不慣他行徑的清流,就是他當兵部這些年胡作非為,又有多少軍中之人想置他死地而後快。
只何家那些扔在軍中任職的將軍,絕對不會放過弄死蕭世忠的機會…
“棒叔,那你可要幫我參考下啊!”
“你先好好看看吧。”
邢棒心想,劉顯對於蕭世忠如何處置,恐怕早已心裡有數,這是有意想聽聽劉惠的意見啊,可想而知,何家是他舅舅家,又和蕭家水火不容是死對頭。
不過,劉顯的用意也很明顯,完全是在考量劉惠的心智,甚至是培養他殺伐果斷的心性。
反正,不會有別的目的,無時無刻不讓小劉惠身在其中,學習治國治人的帝王心術。
大約過了半個時辰,劉惠就把奏摺看完了。
然後思考了一會兒,說道:“棒叔,你說的不錯,全部是有關蕭世忠的,彈劾的罪狀有幾十款之多,請求父皇從速重辦蕭世忠。”
“對了,這裡還有一份南境諸將聯名的摺子,是有鎮南王簽發的,還有許多以前忠於何家的軍中大將。”
“這…真是天怒人怨了!”
劉惠緩緩道來奏摺中的情況…
鎮南王就是李麗質比劉惠大上幾歲的弟弟,承襲了鎮南王的爵位是為二代鎮南王,這個力度就更大了。
不過也沒什麼好奇的,畢竟何家和李家也是淵源頗深。
好傢伙!
蕭世忠,誰也救不了他了,死定了。
“太子,既然你都想到蕭世忠已然是天怒人怨了,那依你的意思該如何處理?”
邢棒自然比劉惠掌握的情況要多一些,可是也沒必要說,就事論事罷了,劉顯也只是考校一下他,那些拔荊棘上面刺的事情,自然是劉顯替他去做了。
意圖再明顯不過,剷除所有可能的禍亂之源,給劉惠一個安穩的朝堂。
“蕭世忠罪大惡極,而且怕是天下盡人皆知了,不殺不足以平民怨,我想父皇應該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“可是,棒叔,這個道理實則很淺顯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我覺得父皇考校我的應該不在這個問題的取捨上吧?”
劉惠微皺著眉頭問詢著邢棒。
還真是聰慧豁達!
邢棒心裡還真有些發自內心的讚歎,八歲的年紀思維如此迅捷,就好比我祖師爺之至神童曹衝。
“那你說說看,你有什麼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