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棒自然是準備把小喜子安插在六皇子身邊了,放在暴室真心浪費了,那邊還有個替補小金子呢。
“那好,反正景兒也能聽你的話,這件事情就由你安排吧。”
蕭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,更何況她也無能為力…
然後,邢棒一五一十的說了小喜子的事情,自然他是鄭秀君兒子的事情也沒有隱瞞,至於為何會有修為的事情,蕭後壓根就不關心,可能也是間接對邢棒能力的萬分肯定。
“好,就這個小喜子了。”
蕭後顯然比剛才更放心了,忠誠自然比任何的品質都難能可貴。
“是,娘娘,您就放寬心吧,就衝您這麼相信奴才,也一定會辦的妥妥當當,不讓您再為六皇子過於憂心。”
“但願一切如你所說吧,那樣本宮還能多活幾年,好了,不說這些了,需要本宮安排的你儘管說就是了。
這些日子可苦了本宮了,總算能舒口氣了,小棒子,來,給本宮捏捏肩膀…”
“是,娘娘!”
邢棒會心一笑,她是該放鬆一下了,精神高度緊張的衣服都有些束縛不住的感覺。
她是真累了,微閉著眼睛沒再說話。
…
“娘娘,壽寧宮到了。”
“啊?這麼快…本宮都快要睡著了!”
蕭後緩緩睜開眼睛,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說著這有些矛盾的話。
這個可以有,希望能養成一個良好的習慣!
“娘娘,請下車!”
“嗯。”
邢棒扶著蕭後就下了馬車,從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,剛才的話應該是迷迷糊糊下意識說的。
“小棒子,你退下吧!”
蕭後下了馬車,當著那麼多宮女太監的面,皇后娘娘的威儀又彰顯了出來。
“是,娘娘,奴才告退。”
邢棒有些時候還挺稀罕奴才這個稱呼的…
這裡解釋一下,“奴才”僅用於滿清,其它朝代不管太監還是宮女全部稱“奴婢”,本書之所以這麼稱謂,是吸取了上本書的經驗,這樣稱更容易讓大多數讀者接受一些,果然質疑的聲音少了很多。
邢棒看著蕭後優雅的邁進了壽寧宮大門,然後就轉身離開了。
這次倒是安穩的回到了暴室,曹正淳並沒有派人潛伏在壽寧宮附近,不過可不是蕭後回宮的消息不知道。
且不管那麼多,吃了半個月的素了…
剛回到暴室署,邢棒就會心笑了,一桌子御膳,鹿肉、熊掌、羊肉、山雞肉等足有一二十碗,清一色的肉食。
屋內沒有別人,只有小金子招呼著來傳口諭的太監。
“小棒子此次勞苦功高,特賞賜御膳…”
傳旨太監站的闆闆正正的一通尖銳洪亮。
邢棒起身後,給身後的小金子使了個眼色,小金子心領神會直接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…
傳旨太監掃了一眼,頓時眉開眼笑:“邢公公,您真是太客氣了,這讓咱家怎麼好意思呢…”說話間,銀票也裝進了口袋裡。
寒暄了兩句太監走了,不用問也知道給了二百兩,已經不少了…
邢棒剛坐下,小金子諂笑著說道:“邢爺,您老稍坐,小的這就去請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