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沒事了,我不怪你!”
趴在邢棒胸膛上抽泣了一會兒的鄭秀君,哽咽了幾下,緩緩抬起頭說道。
邢棒趕緊給她擦拭了下臉上的淚水,“秀君,本王也不想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,那天那種情況下,我不得不果斷做出這個決定。”
“如果不這樣做的話,很可能會有更壞的結局,本王的心思,希望你能理解,不想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。”
聞言,鄭秀君點了點頭,“夫君,我懂的,你不用給我解釋這些的,我真的沒有一點怪你的意思。”
“只是,心裡有些難受而已,不過,你放心,我會很快調整過來的。”
邢棒輕輕把她攬入懷中,“秀君,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“對了,我已經將他們厚葬了,而且神位也安放在了奉神殿,讓他們永享香火。”
“嗯。”
鄭秀君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夫君,你不用陪著我了,趕緊忙去吧。”
邢棒也沒有說什麼,知道她心裡肯定充滿了五味雜陳,讓她一個人靜一下也好。
“好,那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對了,本王想了想,晚些時候,你還是隨本王一塊回王府吧,熱鬧一些,你也不會孤單了。”
“嗯,聽夫君的。”
鄭秀君輕嗯了一聲,她明白這是怕她在奉神殿待著,更容易想起劉存道而傷心,自然不會辜負愛郎的一片心意,所以很痛快的就答應了。
然後,邢棒扶著鄭秀君躺下後,就離開了。
此刻的韓冰瑩百無聊賴的坐在院中,那嘴撇的一臉不高興的樣子,見邢棒出來,急忙站了起來,急忙調整自己的表情,都沒有調整過來。
她想了這麼半天,總算是想明白了一個問題了,這個傢伙可能是故意讓她守在門口的。
那個動靜…走出去那麼遠都清淨不了。
也是沒誰了。
關鍵是,基本兩個時辰都沒怎麼消停。
韓冰瑩幾次都想直接離開,可還是被理智給打敗了。
邢棒自然對這一切瞭如指掌,但是他才不會提這些事情呢。
沒錯,就是故意的!
看著她臉上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消退的緋紅,邢棒心裡別提多高興了。
而且,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。
男人經受不住這樣的考驗,女人實則可能有過之而不及。
韓冰瑩自然也不會提這種事情,只是心裡憋屈著,默默的跟著邢棒。
這個傢伙,實在是徹頭徹尾的大壞蛋!
自己雖然對這些事情不是太懂,可是畢竟活了這麼老些年了,還真拿自己當個少不經事的小丫頭啊。
而且,堂堂仲裁司大護法,不但胸懷廣大,而且還聰明過人呢。
這個壞蛋,表面上不露痕跡的,別以為自己不知道,就憑他的修為,自己心躁不安的走來走去,就能猜到怎麼回事了。
還偏偏出來一副不知道的樣子,怎麼會有,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呢?
這次也真的領教了,這位大堯的攝政王,傳言的一點都沒錯,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色批。
日子,不好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