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總算明白,為什麼讓自己去燕王府了,這邢公公和六皇子的關係誰不知道啊。
都傳神了,那可是當今陛下都差點封異姓王的人啊!
邢棒笑而不語,徑直向下走去。
“大人,您慢走!”
邢棒都走出去一段距離了,魏勇還在盯著他背影愣神,激動的還有種做夢的感覺。
男人能混到這個地步,當太監都值!
“頭,您竟然能和這樣的大人物說上話,真是讓眾兄弟開了眼了,以後兄弟們可就給您老人家鞍前馬後了。”
“媽的,你們不要腦袋了,都滾回去給老子好好站崗,誰踏馬敢瞎傳胡說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
魏勇回頭朝幾個向他這邊靠來的衛士大喝道,然後頭也不回的又上了城樓。
他心裡很明白,大人給了臉,可是咱咱自己知道幾斤幾兩,絕對不能給貴人抹丁點的黑。
魏勇心裡也沒打算打著邢棒的旗號怎麼樣,同時也暗暗發誓要幹出個模樣來,絕對不能讓人覺得是無用之人。
他的這番心思,也註定了他的將來不會平庸…
邢棒也確實把魏勇的事情放在了心上,守衛皇宮的衛士禁軍,必須得有自己的人。
他徑直去了壽寧宮。
麻將大賽倒應該沒什麼事情了,主要有些惦記蕭後,都基本過去一天一夜了,也不知道情緒好沒,想通了沒?
…
壽寧宮。
邢棒直接去了蕭後寢宮,小新剛好從裡面出來。
“娘娘昨夜基本一夜未睡,這剛睡了一會兒,又起身了。”
“好,我進去瞧瞧。”
小新見是邢棒來了,輕聲在他耳邊說著,邢棒點了點頭就進去了。
她應該是給蕭後拿點心或者茶水去了。
蕭後此刻端坐在梳妝檯前,兩個婢女正在給她梳妝,還真是時刻注重著裝威儀。
“奴才小棒子,給娘娘請安!”
“你來了,不必多禮。”
聲音聽上去還算溫婉,邢棒抬起頭,看著鏡中的蕭後,依然還是那樣美豔動人,只是細看眉宇間有淡淡的憂傷疲色。
看來,昨日的那番對話,確實讓她有些傷神了,完全可以理解,多年下來的生活狀態一旦有想法改變,定然是有太多的心酸湧上心頭,最關鍵的是也難以做抉擇。
不過,看她這個狀態,想來心裡也有了一定的想法,應該是傾向於自己所言。
“小棒子,你可是剛從宮外回來?”
“是的,娘娘!”
邢棒想說以回宮就來看你來了,可是旁邊有婢女也就沒說,相信蕭後應該會感受到他的心思吧。
“哦,好。”
蕭後表情有些糾結,似乎是想問些什麼事情…
邢棒大概能猜到,估計冷不丁不操心她也不習慣,可是心裡又有別的念頭,糾結自然在所難免。
正在這時,小新端進來一些點心和湯羹。
放下之後,走到蕭後身邊,“娘娘,蕭家大奶奶求見!”
“她?”
蕭後先是眉頭一皺,然後想到了什麼,急忙說道:“她懷有身孕,快讓她進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