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咣噹”一聲。
她長劍掉落,雀爺的劍,架在她脖子上。
“怎麼可能?”驚鴻派的女子們驚呼。
飛霜眼底也是不可置信……
“認輸嗎?”雀爺笑著問她,“你真美,如果不是在比試。我肯定比現在更憐香惜玉。”
她這話,略帶幾分調戲之意。
飛霜慘白的臉,頓時又有些紅。
人群中響起一陣陣的起鬨聲。
那些看得失神的男子,也漸漸被喚回理智。
“精彩啊!”
“有本事!有定力!”
驚鴻派一行人,鴉雀無聲。
“連輸兩場,你們已經輸了!”
“快認輸吧!三局兩勝,你們沒戲了!”
“雖是客場作戰,也不能耍賴吧?這麼多人看著呢?要是耍賴,這面子扔在地上,可就撿不起來了!”
起鬨聲越來越響。
驚鴻派的女子們,紛紛看向雲瑤師尊。
雲瑤上前一步,目光死死盯著溫錦。
“最後一場,生死局!”雲瑤冷聲說。
溫錦挑了挑眉。
一聽“生死局”,周圍起鬨的聲音漸漸消弭。
“最後一場,賭上性命,不論手段,一炷香的時間內,能取對方性命者,勝!”雲瑤說著,挑釁地看著溫錦,“敢不敢應戰?”
溫錦皺起眉頭,“彼此切磋,相互增益。你我兩派,並沒有深仇大恨,何至於要賭上性命?”
“哈哈哈,”雲瑤冷笑,“不敢了?原來你們峨眉派,是貪生怕死之輩?”
“連小孩子都知道,在捍衛正道之時,捨命、犧牲,是再所難免的!貪生怕死之輩,永遠難成大事!”
“你們峨眉派,連這點氣節都沒有?就別說自己是什麼名門正派,誤人子弟了!”
溫錦冷冷看著雲瑤。
“你這是在混淆視聽!我們兩派只是友好比試,原本不必賭上性命。誰不是爹生娘養的孩子?誰的命不珍貴?”
“但你執意在比試中,賭上性命,這就說明——你驚鴻派,根本就是偏激的邪教!”
“為了滅除你這邪教——我答應你,可以比這最後一場。但如果你輸了,驚鴻派就地解散!邪教休要再害人害己了!”
“這場比試,我不是為你,乃是為在場的諸位——請諸位看清楚!日後再有這樣的教派,諸位一定要遠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