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況,無論是蕭昱辰,還是太子殿下,都不是受人擺佈的“傀儡”。
底下臣子,哪敢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?
“回皇上!臣等不敢擅自改動,更不敢善做主張!”
“臣等……沒看見皇上您的批覆呀?”
“這名單,是太子殿下與臣等一起,反覆商議的結果。”
大臣們都這麼說。
蕭昱辰眉頭緊緊擰在一起,“不可能,朕明明批覆了!並命人送來!”
蕭昱辰叫來當時伺候的內侍太監。
太監說,他確實送來了,並和內閣的文書郎交接了。
文書郎卻完全不記得這件事,即便他被當場拿下問罪,他臉上的無辜茫然,也不像是裝的。
內侍太監和文書郎各執一詞,兩人都信誓旦旦。
蕭昱辰氣悶,雖拿下一個太監和一個文書郎,但翻遍了內閣所有的櫃子、抽屜,也沒找到他批覆的文書。
一個蘿蔔一個坑,此次可以外派的名額已經佔滿。
而且,該上路的官員已經啟程。
朝廷不好輕易出爾反爾,再把別人調回來,把舒蘭派出去。
朝廷一點點風吹草動,都會讓底下人過度反應。所以,蕭昱辰雖不滿,卻也只得作罷。
“叫她回鄉去吧!”蕭昱辰道,“不要留在京城!”
“回皇上,聽聞放出名單當日,舒蘭就被皇后娘娘召去了。”內侍說道。
蕭昱辰聞言一怔,“她現在在哪兒?”
內侍道,“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在娘娘那兒……奴才這就去打聽。”
“不必!”蕭昱辰一抬手,“朕親自去看!”
溫錦此時,正在接見外臣的議事殿中開會。
舒蘭果然在這兒。
溫錦當初以為,蕭昱辰會把她外派。
所以,那日見過之後,溫錦未曾再見舒蘭。
直到放出名單當日,溫錦派了女官去看榜,發現舒蘭沒有被外派。溫錦才又召了她入宮。
“雖然不知蕭昱辰為何改了主意,但正好讓我探探這舒蘭的底。”
溫錦樂得蕭昱辰不再執著此事。
她卻不知,蕭昱辰是執著的!但陰差陽錯,被舒蘭躲過了!
“你且做會議記錄,雖然書記官的職務,對你來說,大材小用了,但也是本宮瞭解你的機會。”溫錦派舒蘭做會議記錄。
舒蘭並不覺得自己的才幹被埋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