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臉色微變。
其他皇子,有溫厚之人,勸說道:“事出突然,懷王妃獻上紫蓮時,連懷王都不知道。他那會兒還在御書房跪著呢!”
“再說,千年紫蓮之事,若不直接稟於父皇知曉,反而先告於太子殿下……
“這不是陷太子於不義嗎?”
太子心頭一驚,連連點頭,老三太陰險了!故意陰他!
他只是儲君,還能在明面而上越過父皇去?
三皇子長嘆,臉上表情更是真摯。
“我若是有千年紫蓮,除了獻給父皇,也該預留一些獻給太子殿下呀!
“前頭不是說賠罪嗎?賠罪得有誠意吧?光是挨頓打算什麼?他蕭昱辰皮糙肉厚,他怕捱打嗎?”
三皇子這話,叫眾皇子皆暗暗吸氣。
光是挨頓打?
他們可聽說,蕭昱辰被打得皮開肉綻,背上都沒好肉了。
在御書房前頭捱打,又屈辱又受罪……叫三皇子一說,反倒不是事兒了?
他說,他若有千年紫蓮……兩片嘴唇一碰,他這“禮”就算送了?怎麼便宜都叫三皇子佔了?
太子也盯著三皇子……眸子沉沉意味不明。
其他皇子心裡揣摩,這會兒是幫蕭昱辰說話呢?還是跟三皇子一起陰陽他?
眾人還沒張開嘴。
忽聽太監稟報:“懷王、王妃求見太子殿下!”
眾人眼神古怪地看向三皇子。
太子展顏笑了,“叫他們進來!”
“呵,殿下這裡如此熱鬧啊!”蕭昱辰同溫錦進來,兩人後頭還跟著倆太監。
倆太監抬著一口山水青花缸。
但瓷缸看著光禿禿的,眾人狐疑。
“八弟這是給殿下送了什麼好東西呀?一口缸嗎?”三皇子笑問。
溫錦看了他一眼,淡然道:“山水青花缸是父皇給的,高公公說,這是父皇喜歡的。”
本欲諷刺那缸的三皇子被噎了一下。
眾兄弟似笑非笑地看他吃癟。
三皇子清了清嗓子,“父皇賞八弟一口缸,八弟又把這口缸抬到東宮來……還真是兄弟情深呀!”
這話嘲諷意味甚濃,太子雖聽出他在挑事兒,但臉上也漸漸掛不住。
父皇賞八弟的,八弟巴巴送來……好像可憐他似的?
“吃不到葡萄的人,總說葡萄是酸的。”溫錦瞟了三皇子一眼,“三哥說是不是呀?”
不等三皇子開口。
溫錦又道:“缸裡是同一株千年紫蓮,父皇發現那千年紫蓮上竟有一個芽孢,可以移栽成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