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敢偏袒的更明顯一點嗎?
蕭昱辰真敢。
他冷笑看著禮部尚書,“朕聽說,愛卿與廢太子走得很近……你對朕不滿,可是因廢太子的緣故?”
禮部尚書大驚失色!
“皇上明鑑!臣……臣沒有對皇上有任何不滿!臣與廢太子沒有瓜葛!”
“臣年紀大了,如今禮部事務繁重,臣力不從心……請求皇上恩准臣……告老還鄉!”
再不走,命都要搭上了!
蕭昱辰點點頭,一副體恤臣子的模樣,“愛卿為太上皇效力多年,實在辛苦了。”
“原本朕希望你能像效忠父皇那樣,再為朕操勞……但既然愛卿去意已決——准奏。”
禮部尚書一口老血含在嗓子眼兒裡,恨不得噴他一臉。
然而眨眼之間,他已經被踢出了六部,遠離了權力中心。
所以,今日登基大典,蕭昱辰與溫錦一路攜手並進。
沒有人多說一句。
不就是個儀式嘛!這位新皇,那可是雷厲風行,敢打敢殺的人。
幹嘛非得用自己的前途,甚至項上人頭跟他拗著幹?
禮部尚書就是前車之鑑!
登基及冊封儀式,以蕭昱辰的堅持,官員們的妥協,畫上句號。
官員們此時還沒料想到,他們在儀式上對新皇的妥協……絕不是最後一次。
而是他們一次次妥協退讓的開端而已。
……
再說太和宮。
太上皇遙望著皇城鼓聲傳來的方向。
他神色悵惘,甚至有些戚惶……好像攥在自己手裡的,什麼貴重的東西沒有了,失去了。
“兒臣拜見父皇。”
身後突然傳來嬌俏的聲音。
太上皇遲緩地轉過身去。
只見莊太妃和心悅公主,正福身行禮。
太上皇扯了扯嘴角,“起來吧,你們怎麼來這兒看我這老頭子?眾人應該都去前頭觀禮了吧?”
語氣裡帶著濃濃的落寞。
心悅公主看了眼莊太妃,欲言又止。
她想去觀禮的,可她母妃非要拉她來這兒。
莊太妃笑道,“當年太上皇您登基,臣妾遠遠地看了一眼,那一眼,至今不能忘。”
莊太妃的深情,讓太上皇臉上的笑容多了一點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