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他睜開眼大罵。
他是一身冷汗被驚醒的。
他甚至不敢回憶昨晚的噩夢。
看到驛館熟悉的床帳,他長鬆一口氣。
“幸好只是夢……怎麼會做這種夢?”
不對……他身後某處,明明感受到真真切切的疼!
“來人!”陳霸喊了一聲。
他掀開被子,看了看裡頭……他穿著中衣呢,衣服整齊,沒有被扯攔的痕跡。
親兵聞聲進來,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陳霸道,“我昨晚怎麼回來的?”
親兵道,“大人和齊使喝醉了酒,被卑職等人攙回來的。”
操了!不對!
他在酒肆就被打暈劫走了!
親兵在酒肆大廳,根本不知道他們被劫走!
“備水,我要沐浴!快!”陳霸慌了。
那噩夢太……驚悚了。
他渾身的疼,也太真實了!
細思極恐!
親兵雖不解……大人從沒有早上沐浴的習慣,但見大人臉色不對,還是趕緊命人燒水,把浴桶抬進來。
“卑職伺候大人……”
“滾!”
陳霸將門反鎖,手腳發顫地解開衣襟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淒厲的驚呼,驚飛了屋外枝頭的雀鳥。
“大人!”門外親兵立時撞門。
“別進來!都滾出去!我沒事!誰也不準進!”陳霸嘶聲咆哮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斑駁的青紫痕跡,欲哭無淚。
那噩夢不是夢!竟他娘是真的!
陳霸飛快地洗了澡,特別是身後某處。
他忍著劇痛,洗了三次。
他穿好衣服,拔出佩刀,“齊使呢!”
陳霸提著刀,衝出房間,直奔齊國使者院中。
“大人,大人究竟怎麼了?出什麼事了?”親兵跟在他身後,看他滿臉憤慨,雲裡霧裡。
昨夜還好好地一起喝酒呢?
怎麼今天一醒,就提刀要砍人呢?
“人呢?”陳霸在院子裡轉了三圈,愣是沒看見一個齊國使者。
他青筋暴起,握著刀,眼都紅了。
驛丞正叫人收拾房間,聞聲出來,“齊國使者因國中急事,今晨天不亮,就匆匆離京。”
“他們甚至沒來及親自向吾皇稟明,只呈書一封就……”
驛丞話還沒說完。
陳霸提著刀就要往外衝,“跑了?他跑了!跑得了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