鈺兒看她,“甜嗎?”
心悅公主連連點頭……她心裡那點兒酸澀,果然被糖果的甜,沖淡了許多。
她看向鈺兒的眼神兒,也更加溫柔親暱。
鈺兒道,“他們大人的儀式太繁瑣了,我若整個流程跟著走下來,非累死不可。父皇準了我不必跟到底,他們去天壇了,我來躲懶啦!”
這是回答心悅公主一開始的問題。
心悅公主小心翼翼地問道,“你不循規蹈矩地走完整個流程,皇兄,他不會怪你嗎?不會生氣嗎?”
鈺兒含著棒棒糖,開心地搖了搖頭,“不會呀!父皇說,要在能力範圍內,儘可能做制定規則的人,而不是被規則束縛的人!”
心悅公主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兒。
她忽然覺得,閃閃發光的不是他身上的金絲蟒紋,而是他本身。
他的自在,他的自信,他的自若……都在發光。
心悅公主不由笑起來,“謝謝殿下的糖,真甜,我一點兒也不酸澀了。”
鈺兒卻眼尖的發現,她臉頰上的印子。
但他卻沒說破,反倒指著不遠處的亭子道,“小姑姑,我有蟈蟈,你要看它們打架嗎?”
心悅公主正遲疑。
鈺兒卻已經上前,拽著她的手,拉她往亭子裡去了。
莊太妃的人追過來時,就看見尊貴的太子殿下,拖著心悅公主,大步往亭子裡去。
太子殿下身後一群宮人,亦步亦趨,沒一個人多說什麼。
莊太妃的人,心驚膽戰地對視一眼……都選擇默不作聲地跟著,不敢多言。
到了亭子裡。
鈺兒先拿出一隻蟈蟈籠。
心悅公主正看著籠裡的蟈蟈。
鈺兒卻又拿出一瓶廣口的秋瓷盅,瓷盅不大卻很精緻。扭開蓋子,立時一股恬淡的荷香撲面而來。
“咦,這是什麼?”心悅公主到底是女孩子,對這香香的白色膏體和漂亮的瓷瓶的興趣,遠比對蟈蟈大多了。
鈺兒道,“這是荷香雪花膏,阿孃做的。我給姑姑抹上。”
心悅公主聞言一怔,立時抬手要擋住自己那半張臉頰。
鈺兒摁住她的手,“呼呼,吹吹就不疼了。我練武受傷時,阿孃就是這麼給我呼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