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本王懷疑,竇國舅就是收買龐滿,事情敗露之後,又毒殺龐滿之人。”
季風聽完好一陣子,才點了點頭。
“那如今,宋韜宴請竇國舅……兩人是一丘之貉呀?
“那王妃跟宋韜做生意,豈不危險?”
蕭昱辰冷哼一聲。
“王妃沒有跟他做生意。
“你去清查,他最近有幾場大的拍賣會?都叫當地官府去查封,全給他攪黃了!”
季風立刻拱手領命,臨走還有些擔心。
“如果他們真是一夥兒的,那得提醒王妃啊!張良還在宋韜手裡呢!”
“本王自有籌謀,你不用管了。”
蕭昱辰揮揮手。
季風剛一走,他就折返望仙樓。
他直接跟掌櫃的要下宋韜那間雅間左右兩側的房間。
“宋韜跟竇國舅一夥兒”,他其實說完,就覺得不可能了。
如果兩人真是一夥兒。
那麼在門口撞見之時,宋韜就不會大搖大擺,繼續在這兒見竇國舅了。
“啊——”
蕭昱辰剛進宋韜隔壁雅間。
就聽見一聲驚呼!
只是這一聲沒喊完,驚呼之人,似乎就被捂上了嘴。
而在隔壁雅間之內……
被自己捂上嘴的竇國舅,臉色煞白如紙。
“你這、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他瞪眼看著宋韜……
他現在總算明白了,為何傳言說,宋韜這個人,最好別沾……太他孃的可怕了!
“哪有人送禮是送頭的?!”
錦盒裡,竟他孃的是個人頭啊啊啊!
那頭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臉上敷了粉,描了眉,塗了口脂,胭脂……這是死後給化了妝。
由此可見,這頭的主人,是個有身份的人,否則沒這麼講究。
“沒認出來?不應該啊,國舅爺再好好看看,那是誰的頭?”
宋韜微微一笑,邪冷的氣質被他彰顯的淋漓盡致。
竇國舅不由深深打了個寒顫。
他孃的……宋韜是個瘋子!
哪個正常人要抱著別人的頭,再仔細看是誰的頭啊?
竇國舅不願細看,但他又瞟了兩眼。
剛打開錦盒,看見裡頭是個頭,他被嚇住了!
當時,他全身一麻,沒細看就把錦盒扔了。
那頭軲轆轆滾到一旁,橫躺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