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說不清楚,那兩天,三天……
不過是不想解釋的託詞而已。
“睡吧,再睡一會兒,就該啟程了。”蕭昱辰關上門,看她躺在床上。
他則盤腿坐在床邊的地上,吐納,運習內功心法。
次日,客棧裡風平浪靜,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沒人尋找昨晚那些人去哪兒了。
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。
蕭昱辰套好馬車,他換了一身溫錦給他的深色粗布衣裳。
畢竟絲綢的衣裳不耐磨,穿在一個“車伕”身上,也不倫不類。
一家三口,簡單的吃了點“乾糧”——溫錦現做的水果沙拉,以及以前囤的糖炒栗子。
空間的保鮮功能逆天,放進去的食材,拿出來還跟原來一個樣。
一家三口吃飽之後,立即上路。
穿過前頭的城邑,離青城山就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。
溫錦和玥兒坐在馬車裡玩兒翻繩子的遊戲。
“玥兒,該你了。”溫錦兩手撐著繩子。
玥兒卻歪著腦袋,像是愣住了。
“噓——阿孃,你聽。”玥兒聽得出神。
溫錦見狀,也側耳聽著外頭的動靜,外頭吵吵嚷嚷地,不知在喧鬧什麼。
溫錦掀開車窗簾子,只見城邑門口擠滿了人,揮舞著拳頭,憤怒地叫嚷著,群情激昂。
“爹爹,他們在喊什麼呀?”玥兒揚聲問道。
蕭昱辰狠狠地在空中抽了下馬鞭。
“啪——”一聲脆響,兩匹馬似乎感受到主人壓抑的怒氣,揚踢飛奔,跑得更快了。
玥兒沒坐穩,一下子滾進她孃的懷裡。
玥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,“爹爹怎麼了?生氣了?”
溫錦微微凝眸。
其實,她聽明白了。
關停女學的詔令,還是下發到各個驛館,各級府衙了。
剛才那些人,正是在抗議,表達不滿。
他們聚眾,要求開放女學。
站在那兒的大部分人,都是年輕人,更以女子居多。
“不是說,直接穿過城邑,更近嗎?”玥兒扒著窗欞,“爹爹好像走錯路了,我們繞了城外的遠路。”
“城門口那麼多人,太擁堵了,城裡走不通,反而更耽誤時間。”
溫錦正耐心跟女兒解釋。
卻聽蕭昱辰勒馬減速,“籲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