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沒想到……他也是傷我最深的人。”
溫錦的目光,被光幕裡的情形吸引。
她抿著小酒,就著花生米,等著看……當顓頊以青鸞的身份,面對曾經的一切。
他會是個什麼反應?
花轎裡的“小姨娘”猛地抬起頭。
她一把扯掉自己的紅蓋頭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桃紅色嫁衣。
“不是正紅色,小妾啊?”新娘子嘀咕了一句。
她又晃了晃自己坐酸的腰。
“這次不用打架吧?這小身板兒也太弱了!爺的能力根本發揮不出來!呔!憋屈!”
顓頊在自己設置的懲罰裡吐槽。
溫錦在光幕外,樂不可支。
“你說,他究竟給你設置了多久的懲罰?他現在會不會後悔,設置了太久?”
青鸞聞言,愣了一下,繼而也幸災樂禍地笑起來,“該!自作自受!”
光幕外的兩個女人,正啃著雞爪看好戲時。
光幕裡,花轎行至山間小路上,忽然被一行蒙著臉的彪形大漢截停了!
“咦?”青鸞愣了一下,“不太一樣啊!”
溫錦看她,“怎麼不一樣?”
“我在這兒跑了!所以才遇見那群山匪!我後來的小半輩子,都在自責!”
“我總是想,如果我沒有跑……結果會不會不一樣?會不會,我就不會經歷……那種事情?”
“那種自責,羞愧,折磨了我一輩子!”
溫錦聞言,看著光幕裡的情形。
“是啊,顓頊沒有跑!但山匪還是來了!”
“這是不是說明,很多時候,我們無需自責?並不是我們選擇錯誤,才造成了悲劇?”
青鸞臉色凝重,她思量許久,緩緩點了點頭,“從四維的角度看,的確是這樣!”
兩人說話的時候。
光幕之中,顓頊的處境,也急轉直下。
抬著花轎的那些僕人,以及送親的人,在山匪威脅之下,竟然丟下年少的新娘子,自顧自逃命去了。
一頂小花轎,孤零零地被扔在山道之上。
這群山匪,臉上露出垂涎且下流的笑容,走上前,圍住花轎。
“今兒個要開葷了!還是個雛兒呢!”
“新娘子呀!交好運了!”
“可惜了,沒什麼嫁妝!只能讓這新娘子好好伺候哥兒幾個,把她的嫁妝補出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