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抱著蕭昱辰的脖子,腦袋在他頸窩裡親暱地蹭了蹭。
被女兒點破的蕭昱辰,臉上多少有些尷尬。
但同時,他看女兒的眼神,也愈發溫柔熱忱。
車伕擺上馬凳,“夫人請上車。這另外一匹馬,是並在車上,還是讓它跟著跑?”
“並在車上。”
“讓它跑吧。”
蕭昱辰和溫錦同時開口,但夫妻兩個意見明顯相反。
車伕抓抓腦袋,為難地看著他倆,不知該聽誰的。
溫錦站在馬凳上,回頭看著蕭昱辰。
“這匹馬才買不久,跟我們不熟,若不套上,它會跑丟,或是跑回老主人那裡。”
蕭昱辰說著又看向女兒,“我們玥玥也想念哥哥了,想早點回家,見到哥哥,是不是?”
玥兒嘻嘻一笑,“是呀!見哥哥!”
蕭昱辰得意看向溫錦。
溫錦已經彎身進了車廂。
這麼簡陋荒涼的地方,蕭昱辰能找來看起來挺寬敞結實的馬車已經不容易了。
他竟然還講究到,馬車裡的內飾也沒忘。
好幾個又大又柔軟的絨布軟枕,地上,座椅上,小桌案上,都鋪著毛皮毯子。
“典當了什麼?”
蕭昱辰上車時,溫錦問道。
蕭昱辰微微一愣。
溫錦指了指馬車,軟枕和毛皮毯子,“得不少錢吧?你身上怎可能帶著錢?”
他是在茶館裡,被她和韓獻給“綁架”走的。
被綁架之前,身為帝王的他,怎麼可能自己隨身帶著錢?
“沒事,花不了幾個錢。”蕭昱辰笑笑,讓女兒坐在他腿上,父女倆玩兒起了壓指頭刮鼻子的遊戲。
溫錦道,“若是你喜歡的東西,我們去贖回來,我帶的錢足夠。”
蕭昱辰笑笑,握了握她的手,“身外之物,不重要。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,才重要。”
溫錦呼吸一滯……
一家人,不能夠平平安安的在一起。
讓鈺兒一個人留在京都,面對那麼大的挑戰。
讓他們東奔西跑,疲於奔命的……究竟是她,還是他?
車伕套好了了另一匹馬。
兩匹馬拉車,可比一匹跑地快多了。
這也是溫錦不讓另一匹馬被套上的原因……她的任務是拖住蕭昱辰,不讓他儘快趕回京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