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女怔了怔,“這……”
“怎麼?難道讓皇上等著你嗎?!”李氏拔高的音調,聲音尖細。
濃濃的責備,叫宮女心頭一慌,連忙屈膝。
“拿來吧!伺候皇上要緊,誰送過去還不都一樣?”李氏一把奪過宮女手中的藥匣子。
“李側妃……”宮女攔不住,表情委屈,“可是這藥是懷王妃躬親所制……”
溫錦更衣出來,只見宮女跪在門前哭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奴婢沒用!求王妃責罰!”
宮女叩首,哭得更兇了。
溫錦挑了挑眉,“藥被人搶了?”
“嗚嗚……”宮女跪趴在地。
“誰給父皇送去都一樣,”溫錦道,“只是這藥,旁人送去,皇上必不肯服用,你快起來吧!”
溫錦闊步朝正殿而去。
……
李氏來奉藥。
皇帝見是她,微微一怔,“怎麼是你?”
“前頭幾日,一直是懷王妃勞累辛苦。婢妾前來,就是為了替懷王妃分憂,在父皇面前盡孝。”李氏屈膝說道。
皇帝皺眉看著她手中的藥匣子。
一旁大太監上前拿過藥匣,轉呈給皇上。
太監打開藥匣子,熟悉的藥香混合著甜甜的蜜香,撲面而來。
皇帝緊繃的神色,立時輕鬆不少。
“水呢?”皇帝看著李氏。
李氏怔了怔,看向大太監。
卻見大太監,也正目光灼灼盯著她。
“水?”李氏提醒太監。
給皇帝倒水,這不是貼身大太監的活兒嗎?
大太監怎麼不動?
看她?難道要她倒?
李氏遲疑片刻,起身走近御案……
皇帝和大太監看她的眼神,越來越狐疑。
直到她的手,碰到了御案上的漂亮的青瓷茶壺……
“放肆!”大太監怒斥一聲。
李氏立即縮了回去,但不明所以,不是皇上要水嗎?
皇帝冷笑一聲,“是懷王妃叫你送藥來的?”
李氏遲疑,脊背開始冒冷汗,“是……”
“砰!”皇帝猛拍御案,“欺君之罪,你可擔得起?!”
李側妃腿一軟,噗通跪下,“父皇,父皇饒命……婢妾,不敢欺君。是……是那宮女!
“懷王妃從灶房出來,回去更衣。宮女奉藥在外等候,恰婢妾經過,宮女便將這藥轉交婢妾,讓婢妾呈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