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裡,半夏、雀爺分別給溫錦寫了信。
次日前晌。
溫錦正在行宮裡逗小公主玩兒,便收到了大沽來的信。
半夏在信中描述了那張暴風的慘烈,雀爺則說了人們在經歷暴風前後,態度上翻天覆地的逆轉。
“先前嘲諷得有多厲害,如今就有多後悔!
“特別是那些個不相信衙門,偷偷出海捕魚的人家裡,他們的父母眼睛都要哭瞎了。”
……
“沒有人組織,他們自發的朝京都方向跪拜感激。
“雖說捎帶上了皇帝,但我只聽見他們說‘娘娘千歲’,哈哈,錦兒你要小心呀……”
溫錦還沒看完信。
手中的信紙卻唰地被人抽走。
“誰,這麼沒大沒小?”溫錦扭頭,正撞進蕭昱辰的眸子裡。
“咦?你不是去打獵了嗎?”
原本他們是要紮營帳的,後來發現,住在行宮裡,騎馬不過一個時辰的路程。
蕭昱辰便不願溫錦再繼續奔波。
“你和玥兒住在行宮裡,我跟鈺兒每日來回即可。”
眾女眷一看,皇后娘娘都住行宮裡了,她們也懶得再搬騰,於是大家都住在行宮附近,沒挪地方。
今晨一大早,蕭昱辰就帶著他的臣子們打獵去了。
按說,這個時間,他不應該出現在這兒啊?
“忽然想起,若韓獻預測的準確,那今日大沽那邊也該有消息傳回來了,所以,我便回來瞧瞧。”
蕭昱辰低頭看信,“果然是大沽的來信。”
“捎帶上了皇帝?”
蕭昱辰抬眸看著溫錦。
溫錦輕咳一聲,“雀翎說話沒個正形。半夏說,雀翎救了個孩子,她還讓姜朔一直抱著呢。”
蕭昱辰沒理會她的打岔,反而勾著嘴角,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。
“你在意了?”溫錦問。
蕭昱辰壓低聲音,“你還記得玥兒出生時,突然出現的異象嗎?”
溫錦皺了皺眉,“你說‘紫氣東來’?”
蕭昱辰道,“怎麼知道,它就跟玥兒有關,而不是……跟生玥兒的母親有關呢?”
溫錦狐疑地看著蕭昱辰,“你究竟想說什麼?”
“你的野心就止步於此嗎?你不是在舉國辦女學,改制,允許女子參與科舉,允許女子入仕,允許女子拋頭露面涉足士農工商……”蕭昱辰在她耳邊問,“你有沒有想過,更進一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