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齊、陳兩國的使者都走了。
皇帝有點兒不開心。
方旭上茶時,皇帝差點兒把筆戳進茶盞裡。
幸而他眼疾手快,趕緊把硯臺挪過去,把茶盞撤開。
“唉……”皇帝長嘆一聲。
方旭道,“皇上有什麼煩心事兒嗎?”
皇帝道,“齊陳兩國使者,都是反對建女學的。朕如今思來,當初答應的太快了……也是被那才女大賽衝昏了頭。氣氛烘托到那兒了……”
“朕以為,女學所培養的,不過是知書達理,秀外慧中的賢妻良母。”
“可經過齊國使者一番話,朕才醒悟過來,懷王妃的野心不止於此……她想讓女子從內宅裡走出來,擁有和男人一樣的地位,權利!這怎麼行?”
“朕原想借著齊國、陳國外使的嘴,讓懷王妃明白,她這麼幹不行!但他們竟然都走了……”
皇帝又長嘆了一聲。
方旭皺了皺眉,小聲道,“皇上也不必憂思太過,一定要保重龍體呀!此事艱難,古來的習俗便是如此,懷王妃想改變,哪是她說改就能改的嗎?”
“她也不過是一時的勁頭兒,等遇了幾次挫,她就知道此事不易了。”
皇帝看了方旭一眼。
方旭趕忙埋頭,“奴才僭越了。”
皇帝卻點頭道,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朕直接阻止,於朕的面子上不好看。好似朕言而無信。”
皇帝忽而笑了笑,但目的不變,手段可以迂迴嘛……
“來人,從宮中樂坊,挑選十位才藝雙絕,容貌出眾的美姬來!”
皇帝摸著鬍子,笑得像只老狐狸。
他給溫錦找點兒事兒幹……溫錦就沒那麼多功夫,折騰什麼女學了吧?
……
蕭昱辰還沒趕到北衙軍,就聽說他府上要出事!
“十位美姬,被宮裡兩輛楠木大馬車送往懷王府。”
“王爺現在快馬加鞭趕回去,也許正能趕上!”耳目稟報說。
蕭昱辰心中一緊,顧不得許多。
他當即調轉馬頭,快馬加鞭地往回跑,“駕——駕!”
他把這汗血寶馬催的懷疑馬生,恨不得生出翅膀來。
“站住!”蕭昱辰一聲猛喝,終於攔下了即將進他府邸側門的兩輛楠木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