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冰冷的眸子掃過來的時候,趙偉覺得自己已經死了,但畢竟被打的是自己女人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“不想死就滾遠點。”
趙偉慫了,離開了房間。
魏東走出趙偉家門,門口等著的是鼻青臉腫的豁牙,他嚇得後退一步,“哥,沒、沒我的事了吧。”
“再被我發現你們欺負女同志,就不是這麼簡單了。”
豁牙顫顫巍巍的,“保證以後當好人做好事。”
確定人走了,趙偉才跑進屋把渾身是血的劉佳麗送去醫院。
可身體上的傷痛還沒結束,楊司令的報復接踵而至。
公安接到舉報,劉佳麗夥同其他人當街調戲婦女,被帶走了。
另外劉佳麗這些人做過的偷雞摸狗的事情全都被扒出來了,想出來是不可能了。
連與青罵罵咧咧地在幫某人塗藥水,拳頭的骨節處全都破了,“我說你也太傻了吧,打人還用拳頭打,你知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不會找棍子拿刀子嗎?”
魏東垂眸,若是不用拳頭,想來這些人是沒命了,他沒打算殺人。
“而且你壓根不用動手,反正楊梅那邊是不會放過他們的。”
魏東卻開口:“她算她的賬,我算我的賬。”
塗好藥水之後,連與青嫌棄地把手甩開,“明明是我被調戲,要算賬也是我呀,關你什麼事。”
“你是我媳婦兒。”
“幫你算賬是應該的。”
半晌,連與青似笑非笑:“誰答應當你媳婦兒了,要不要臉啊,當初是誰,一回家就說要和我離婚的。”
魏東不自然地輕咳一聲,“此一時彼一時,而且,你就是我媳婦兒。”
連與青跪坐在沙發上,捧著他的臉,緩緩開口:“你不會以為……我們親了幾次就是真夫妻了吧。”
明明話語如此冷漠無情,偏偏她的臉越貼越近,香甜的氣息打在臉上,那塊皮膚立馬燒起來。
“不過,好孩子總是有獎勵的。”最後這句話幾乎聽不見了,下一秒柔軟溫熱的唇貼在男人的唇瓣上。
她的獎勵只是輕輕一個吻,沒想到對方卻貪心了,在她即將抽離之際,竟然擅自箍住她的腰不讓離開。
強勢的氣息席捲而來,將她緊緊纏繞。
半小時後,連與青氣喘吁吁、無力地靠在沙發上,“你個狗……”
魏東無視她的謾罵,淡定起身,“我去做飯。”
沒過幾天,楊大小姐又來了。
“怎麼又來了?”
楊梅換了鞋,“你不歡迎我?哼,我是來送布票的。”
她從口袋裡掏出一疊布票塞進連與青手裡,“給你,我可不欠你人情。”
手上這些遠遠比連與青要求的十張多得多,連與青並未戳破,“這是我應得的。”
一分鐘後,連與青看著悠哉坐在凳子上,跟在自己家似的,“布票送到了,怎麼還不走?”
“我大老遠過來,連口水都沒喝,你就讓我走?”
看在布料的份上,連與青大發慈悲:“桌上有,自己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