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旭抿著嘴,一臉不服氣,其他幾個營長捂嘴偷笑。
氣得孟青海拍桌子,“你們幾個有什麼資格笑!但凡有人鬧出洋相,你們也給我去掃廁所,都學學東子,一個個完蛋玩意兒。”
其他幾個人紛紛看向面無表情的魏東,那能一樣嗎?魏東當兵這麼多年,每次看錶演都皺個眉,跟欠了他千八百似的。
魏東:“報告,我能不能申請不去。”看一晚上無聊的演出還不如回家和連與青說話。
孟青海臉都綠了,簡直像被一巴掌抽懵了,“魏東你小子也不是啥好東西!你們,今晚誰敢不去,軍法伺候!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除了魏東這個變態,誰會不去看文工團的演出呢。
“文工團演出?”連與青放下筷子,“那我能去看嗎?”
既然來到這個年代,就應該儘可能體驗。
“不能。”
“哈……”她有些失落,本來想著今天週末,正好可以看的。
魏東往她碗裡夾了一塊肉,“沒什麼好看的,每年都一樣,看了犯困。”
如果讓其他兵聽見,一定大罵:魏東你不是人!
“不,你覺得無聊的,一定很有意思。”她說,天生反骨是吧。
馬上要演出了,劉佳麗對著鏡子前撥弄頭髮的女人道:“魏營長就坐在第二排中間的位置。”
楊梅那張美豔的臉蛋不屑一顧:“本姑娘長這樣還迷不倒他嗎?”
劉佳麗尷尬笑笑。
幕布一拉開,燈光打上來,底下便傳來震耳欲聾的掌聲,臺上的女兵們昂首挺胸,揚起標準的笑容,把每個動作都做標準。
程旭看了眼身邊的一尊大佛,從坐下那刻便一動不動,不免好奇:“你真不感興趣啊?”
“你看中間那個,文工團團花真挺好看的,這麼看,其實不比你媳婦兒差啊。”
身旁的人終於有反應了,魏東看了眼舞臺中央獨舞的女同志,認真道:“不,連與青比她好看。”
“呵呵。”程旭無語,這傢伙回答問題比彙報工作還正經,“得得得,你媳婦兒全中國最漂亮成了吧。”
坐後邊的兵也來湊熱鬧,扒著兩個營長的肩膀,“程營啊,咱魏營可不敢亂看亂說,不然臉都得被抓花。”
這事不是亂說的,某次連與青和魏東鬧著玩,不小心在他臉上抓了兩道血印子,第二天就傳遍整個部隊,魏閻王被媳婦兒收拾了。
魏東微微偏頭,眼神凌厲,陰惻惻道:“想負重跑還是俯臥撐?”
那兵訕訕收回手:“我選看演出,嘿嘿,看演出。”
“明天負重十公里。”
小兵坐回位置後,直扇自己嘴巴子,叫你嘴賤!
謝幕時,楊梅回頭看了眼坐在中央的男人,身姿筆挺,帽簷下是一張冷峻的面龐,倒是比其他兵有魅力。
演出結束之後,每個營的人有秩序地離開。
程旭和魏東準備回家屬院,見潘越城沒走,便問道:“老潘咋不走?”
“等個人。”
說話的功夫,潘越城等的人就到了。
不遠處跑來的少女正是剛剛在舞臺上綻放光彩的文工團團花——楊梅。